握着笔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
净。
“明白了吗?”她问。
我回过神:“啊?哦,明白了。”
她怀疑地看着我:“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拿过笔,在
稿纸上演算了一遍,“您看,这样对吗?”
她检查了一遍,点点
:“对。看来是真明白了。”
我们都笑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书房照得明亮温暖。
母亲端水果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我们面对面坐着,她在讲题,我在听,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杨老师,吃水果。”母亲把果盘放在桌上,看了看我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出去了。
“你妈妈……”她轻声说。
“她知道。”我说,“我跟她说了。”
她愣了一下:“说什么了?”
“说我喜欢您。”我看着她的眼睛,“说等我考上大学,等我有能力了,要光明正大地追求您。”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你……你怎么能……”
“我不能瞒着我妈。”我说,“她是我最亲的
。”
她低
,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过了很久,才轻声说:“阿姨……怎么说?”
“她说,路是我自己选的,她不反对,但希望我想清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抬起
,眼圈有点红:“阿姨真好。”
“她只是希望我幸福。”我说,“而我的幸福,就是您。”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泪,又像含着光。然后,她伸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我放在桌上的手。
只是一触,就收了回去。
但那一触的温度,足够我记很久。
子一天天过去,离高考越来越近。
我的身体慢慢恢复,已经可以正常走路,只是还不能跑跳。
学习进度也跟上了,甚至比受伤前更努力。
因为我知道,我多考一分,离她就近一步。
学校里,我们还是普通的师生。
课堂上,她讲课,我听讲;她提问,我回答。
但在那些短暂的瞬间——她转身板书时,我抬
看她的背影;她讲解重点时,目光扫过我,停留半秒;下课后我
作业,她接过的瞬间手指轻触——这些瞬间,像暗流下的珍珠,隐秘而珍贵。
路轩发现了我的变化:“赵哥,你最近打了
血似的,天天学到凌晨。”
“最后冲刺了。”我说。
“不只是这个吧。”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跟杨老师……”
“别瞎说。”我打断他。
“切,当我傻啊。”他撇撇嘴,“你看她的眼神,跟看别
不一样。”
我没接话,低
做题。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五月中旬,学校举行了最后一次模拟考。成绩出来,我排在年级第十二。比预期还好些。
杨雯雯把我叫到办公室,拿着成绩单,眼里有藏不住的欣喜:“进步很大。”
“是老师教得好。”我说。
她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奖励。”
我打开,是一支黑色的钢笔,笔身刻着一行小字:“长风
会有时”。
“喜欢吗?”她问。
“喜欢。”我握紧钢笔,“谢谢老师。”
“好好用。”她说,“高考的时候,就用这支笔。”
“嗯。”我看着她的眼睛,“您会来送考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
:“会。我会在考场外等你。”
那个约定,成了我最后冲刺的最大动力。
六月初,高考倒计时牌翻到了最后一周。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释然的奇异气氛。有
拼命刷题,有
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最后一节政治课,杨雯雯没有讲新课,而是给我们做最后的嘱咐。
“同学们,”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明天你们就要上考场了。我想说的其实很简单——相信自己,你们已经准备了三年,足够了。”
教室里很安静,所有
都看着她。
“高考很重要,但也不是
生的全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继续说,“无论结果如何,你们的
生都才刚刚开始。所以,放平心态,正常发挥就好。”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几秒里,我看见她眼睛里的鼓励,看见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见她无声地说:加油。
我点点
,无声地回应:我会的。
下课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