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
但时间不会停。
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眉
微皱:“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起身走到店外去接。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她站在巷子里,背对着我,肩膀微微下垂。
电话打了很久,她一直在听,偶尔说一两句。
最后挂断时,她站在那里,很久没动。
我走出去:“老师,没事吧?”
她转过身,眼睛有些红,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没事。家里有点事。”
“需要帮忙吗?”
“不用。”她勉强笑了笑,“谢谢。”
我们回到店里,但气氛明显变了。她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手机。我知道该走了。
“老师,”我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嗯。”她站起来,“一起走吧。”
走出咖啡馆,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在
湿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
走到岔路
时,她停下:“我往这边。”
“老师,”我说,“如果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夜风吹起她的
发,她伸手捋到耳后,那个动作看起来很疲惫。
“赵晨,”她说,“你还小,有些事……你不该
心。”
“我不小了。”我说,“下个月就十八了。”
她笑了,笑容里有苦涩:“十八……是啊,成年了。但成年不代表什么都能承受。”
“老师……”
“快回去吧。”她打断我,“天黑了。”
我看着她转身离开,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忽然想起除夕夜她说的那句话:“我每年最怕的就是春节。”
那时我以为她只是怕被催婚。现在想来,也许还有更
的原因。
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吃饭时,我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母亲问。
“没什么。”我说,“今天在图书馆遇见杨老师了。”
“哦?”母亲给我夹了块
,“你们聊了什么?”
“就……问了道题。”我说,“她好像家里有事,心
不太好。”
母亲看了我一眼:“晨晨,妈知道你喜欢这个老师。但你要记住,她是老师,你是学生。有些距离,必须保持。”
“我知道。”我低下
。
“知道就好。”母亲叹了
气,“妈不是反对你跟老师亲近,只是……怕你受伤。”
我没说话,心里却想,已经受伤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煎熬,本身就是一种伤。
寒假剩下的
子,我强迫自己减少去想她。每天按时起床,做作业,看书,陪母亲买菜做饭。
子规律而平静,像一潭
水,表面无波。
但我心里清楚,水下有暗流。
开学前三天,杨雯雯在班级群里发了通知:开学第一天要
寒假作业,还要进行摸底考试。
群里一片哀嚎。我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很久,然后翻开作业,开始检查有没有漏做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私发给我的:“作业都完成了吗?”
“完成了。”我回复,“正在检查。”
“好。开学后会很忙,做好准备。”
“知道了,老师。”
对话结束。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打。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问题,不能问。有些心
,只能自己消化。
开学前一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寒假里的那些片段——图书馆的偶遇,咖啡馆的午后,除夕夜的聊天。
像电影片段,一帧帧闪过。
我知道,明天开始,一切又会回到正轨。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
我们在教室里保持距离,在办公室补习时保持专业。
那些课外的
集,那些越界的对话,都会被收起来,锁进心底。
但我也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芽,就再也回不到种子状态了。
窗外的月光很好,冷冷地照进来。
我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从抽屉
处拿出那本
蓝色的笔记本——是她给我的那本,我早就看完了,但一直留着。
翻开扉页,上面有她写的字:“赠赵晨同学:愿你在思想的道路上一往无前。”
字迹清秀,一笔一划都认真。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然后从笔筒里抽出支笔,在下面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
与君好。”
写完后立刻后悔了,想用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