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没有一丝赘
,
部饱满挺立,小腿曲线优美。
她对儿子的要求也很严格,从食物到运动,再到学习,一概如是。
但在严厉之下,仍是温暖的,自发的,母亲的
意。
我都看在眼里,即使这是我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她按出沐浴
,抬起手臂,搓洗腋下。
我看着她紧致的上臂,纤细的腰,不禁自惭形秽。
和儿子相比,我愈发无力,我没有青春的活力,没有旺盛的荷尔蒙,甚至体格,我也渐渐要被他追上了。
但最令我
碎的,是他的快乐。
我
他,同时却又嫉妒他,怨恨他。
不只是妻子被夺去的愤恨。
妻子侧过身,用水濯洗
房。
沐浴
与水混合后,化成白沫,将她漂亮的双
包裹。
我逐渐平静了。
我终于明白,一切的羞耻都源自我的自卑。
因为自卑,我病态般地渴求权力,扭曲关于孩子的定义。
我是扭曲的
,我的自卑无法通过家庭
力,或是出轨来得到释放。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健全而正常的孩子,我无法毁灭自己从未拥有的事物。
只有卑微的纵容能舒缓我的自卑。仿佛这样,我儿时的缺憾就能被填补,即使知道这永远不可能。
片刻,她洗浴完了。我坐在床前长椅上,装作漫不经心地看手机。
“去洗澡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穿上睡衣的她,看着我,说道。她的手上还有些水痕,但我能感觉到她话语的温热。
“现在吗?”
“对。”
“为什么?”
“今晚做吧。”
“可以吗?”
“你想吗?”她笑。
“想啊。”
“那就快去吧。”
“好。”
我去到浴室,周围还遗留着她刚才的气味。打开花洒,水
而下,让我的
皮有些发麻。我撑着墙壁,大脑思索。
我们上次做
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上个月吧,大概。
年轻时候的我们,几乎每晚都要做
,但在生了孩子后,就稀疏了,准确来说是从她怀孕开始,就逐渐少了。
那时我望着她逐渐隆起的肚子,欲望也兴起了,但是她坚决不让。
而在我确切知道她和儿子
伦后,我们还没有做过
,这将会是第一次。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想补偿我吗?
我不知道,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洗浴完后,我定下了决心,走
房内。
“过来。”她说。
她躺在床
,穿着酒红色的
罩,以及与之搭配的丁字裤。她的黑色长发散落着,带着光泽。
“内衣新买的吗?”
“好看吗?”
“很好看。”
在回答她时,我不禁想到,她和儿子
媾时,是穿着这件内衣吗?但是我没有时间思考,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要做。我走向她。
她搂住我的肩膀,吻向我。
她嘴唇的柔软,面部的清香,即使在十多年后,也未曾改变。
我握住她纤细腰肢的双手,逐渐上移,解下了她的
罩。
她的双
在生下孩子,哺育之后,不如年轻时挺拔了,
晕的颜色也失去了年轻时的润泽。
曾经的我会认为这也是权力的象征,是父权在她身上的留痕,是我对她占有后的印记。
“硬了吗?”她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还没。”
“我帮你。”
她跪坐在床上,脱下我的裤子,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抚揉着我的
茎。她温柔地笑着,像对待孩子一样。
我想着她为儿子手
,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间房内,作为同一个
。
屈辱,自卑,
冲动,如计划般,我变得无比地亢奋,
茎也充满了血
。
“够硬了。”我说。
“戴套吧。”
我从床
柜拿出避孕套,戴上
茎。
她躺着,分开双腿,
唇也有些湿润了。我俯下身,揽住她的大腿,
了进去。
我开始抽
,床在摇晃,她微弱地呻吟。但很快,我停下了,
茎抽出她体外。
“怎么了?”她面露不解。
“今天还是算了吧。”我喘了
气。
“啊?为什么?”
“感觉心脏有点不舒服。”我撒谎。
“没事吧?”她急忙起身,面露惊恐地看向我。
“可能是供血跟不上。不好意思,最近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