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淋浴下,分开双腿,让热水冲洗着那个红肿疼痛的部位。水流刺激着伤
,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但她咬着牙忍受着。
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身体
处流出来。
混合着鲜血和他的
,被热水冲走,流进下水道。
就像她的纯洁,她的尊严,她的灵魂……一起被冲走了。
洗了很久很久。
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直到伤
被水泡得发白,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都用完了,她才关掉水龙
。
用浴巾擦
身体时,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满身红痕的自己。
那些淤青和吻痕,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她拿起栞为她准备的睡衣——柔软的棉质长袖长裤,能遮住身上大部分的痕迹。
穿上睡衣,她走到床边,躺下。
身体很累,很痛,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闭上眼睛,刚才的画面就会浮现。
睁开眼睛,那些淤青和伤痕就会提醒她。
她睡不着。
永远也睡不着了。
未绪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黑暗中,那些画面更加清晰。
他的脸。
他的眼睛。
他的手。
他的……
不。
不要想。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想点别的。
想明天的课程。
想学生会的文件。
想文化祭的筹备。
想父母。ht\tp://www?ltxsdz?com.com
想凛香。
想结衣。
想此美。
想栞……
但一想到她们,她的心脏就一阵抽痛。
她要怎么面对她们?
要用什么样的表
,什么样的声音,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那些她最珍视的
?
她要怎么在她们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要怎么在她们关心她的时候,笑着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她做不到。
但她必须做到。
未绪闭上眼睛,
吸一
气。
演戏。
你必须演戏。
从明天开始,你必须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演员。
演一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柚之木未绪。
演一个依然完美、依然温柔、依然坚强的学生会长。
即使你的身体在疼痛。
即使你的灵魂在哭泣。
即使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死去。
你也必须演下去。
为了她们。
为了所有你在乎的
。
黑暗中,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流泪,直到意识逐渐模糊,陷
短暂而
碎的睡眠。
第二天早晨。
未绪在闹钟响起前就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真正睡着过。
只是断断续续地、浅眠了几个小时,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做噩梦,梦到那双冰冷的棕色眼睛,梦到那根侵
身体的异物,梦到被按在桌上侵犯的剧痛和屈辱。
醒来时,全身都在痛。
尤其是下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因为一夜的休息而减轻,反而在晨间变得更加清晰。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肿胀和刺痛。
她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身体。
睡衣遮住了大部分的痕迹,但脖颈和手腕上的淤青还是露了出来。她走到穿衣镜前,解开睡衣的扣子。
胸
、腰腹、大腿……那些淤青和吻痕依然清晰可见,有些甚至变成了
紫色,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她必须遮住它们。
不能让任何
看到。
未绪打开衣柜,挑选衣服。
现在是十月,天气已经开始转凉,穿高领的衣服不会显得太奇怪。
她选了一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能遮住脖颈上的痕迹。
下面配了一条
蓝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能遮住腿上的淤青。
手腕上的痕迹……她找了一条细细的丝巾,系在手腕上,假装是装饰。
然后是脸。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睛下有明显的青黑,嘴唇上的伤
已经结痂,但还是很明显。
她坐在梳妆台前,第一次,认真地化妆。
用
底掩盖苍白的脸色,用遮瑕膏盖住眼睛下的青黑,用唇膏遮盖嘴唇上的伤
……她化得很仔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