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太远了，而且指挥官现在很累吧？动的话会晕的。”

我用一种软糯却坚持的语气编织着借，那是长姐特有的、带着一点点强制的温柔。

“这里没有湿巾，手帕也会弄脏……所以，只能这样了。”

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块墨迹。

在那片纯白的视野里，这块黑色的污渍就像是唯一的噪音，让我浑身的神经都在尖叫着“清理掉它”。

“长风会帮指挥官弄净的……因为我是您的秘书舰，也是……在这个港区里最亲近您的家啊。”

随着这句话的出，我感觉到脸颊上的热度正在急剧攀升。

哪怕理由再正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已经远远超出了“家”的界限。

但我没有退缩。为了掩饰羞耻，我微微低下，宽松的白色仆装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锁骨。

然后，我张开嘴，伸出了的舌尖。

在那纯白的蕾丝手套、纯白的上衣、以及那双绝对不能弄脏的纯白丝袜映衬下，这一抹湿润的红显得格外妖冶，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圣洁感。

我像是一只正在喝的小猫，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块墨迹。

接触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顺着舌尖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

好烫。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

指挥官的体温远比我想象的要高，那只常年握着指挥刀和钢笔的手，拇指关节处的皮肤粗糙得像是一张未打磨的砂纸。

当我柔软湿润的舌苔扫过那些细微的褶皱时，那种颗粒感刮擦着我敏感的腔粘膜，带来一种近乎于痛楚的麻痒。

“唔……”

我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因为嘴里含着他的手指边缘，这个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种令脸红心跳的甜腻。

我捧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那只戴着洁白蕾丝手套的小手——不自觉地收紧了。隔着细腻的网眼，我能感受到他腕脉搏狂的跳动。

扑通。扑通。

那是和我一样的频率。

这种共鸣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此时含着的不仅仅是一根手指，而是连接着他生命力的某种管道。

我开始尝试着“清理”。

舌尖像是一把灵巧的小刷子，利用表面细小的凸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块顽固的污渍。

一奇怪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那是墨水的味道。带着一种化学制品特有的苦涩，甚至还有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紧接着涌上来的，是皮肤本身的咸味，以及混合了指尖残留烟气息的微辛。

这些味道对于平里只喝清茶、吃致点心的我来说，简直是一种力的侵。

它们粗鲁地霸占了我的腔，顺着喉咙想要钻进我的身体里。

好苦。

好怪的味道。

按照我的洁癖本能，我应该立刻皱着眉吐出来，然后跑去漱一百遍。

但是现在……

看着那块黑色的墨迹在我的努力下一点点变淡，看着指挥官因为我的动作而眼神变得迷离邃，我竟然觉得这苦涩的味道……并不讨厌。

甚至，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就像是在品尝某种只有“妻子”或者“母亲”才能触碰的禁果。

我正在把属于指挥官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他皮肤上的污渍——吞进肚子里，让它们成为我的一部分。

“长风……够了……”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极大的欢愉。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向后缩了缩，似乎想要逃离这个湿温暖的陷阱。

“不……不行……”

我含着他的手指，齿不清地拒绝了。

为了防止他逃跑，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的手，甚至……我稍微低下，将那根拇指含得更了一些，让温暖的腔内壁完全包裹住那处污渍。

……

这个动作打了最后的防线。

原本只是舌尖的舔舐，此刻变成了腔的吞吐。

温热的内壁紧紧贴合着他的指腹，充盈的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搅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啾……啧……

这声音太色了。

在只有雨声的背景音下，这种体的搅动声显得如此突兀，每一次响起都像是一记鞭子，抽打在我名为“羞耻心”的脊梁上。

但我停不下来。

或者说，我的“母”不允许我停下来。

既然决定了要照顾他，既然决定了要帮他清理净，那就必须做到完美。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