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已经凉透了吧?那样的茶对胃不好。长风来帮您换一杯热的。”
我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像是哄孩子般的宠溺。
……
从书架到茶几,再到办公桌。
这段距离并不长,但在我今天的感官里,却像是一场漫长的朝圣。
我走向茶几。
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层纯白的丝袜就会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种声音在只有雨声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细腻的织物滑过娇
的皮肤,带来一种类似于电流般的酥麻感。
为了不弄脏这身衣服,我必须时刻保持着端庄,双腿并拢,腰背挺直,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
这种自我束缚的紧绷感,反而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我能感觉到宽松上衣下,那枚流苏吊坠是如何随着重力摆动,偶尔擦过我胸
薄薄的布料,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我端起茶壶,重新冲泡。
滚烫的开水注
瓷杯,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一
带着苦涩清香的热气瞬间升腾而起,扑在我的脸上。
湿润、温暖。
就像是指挥官身上的体温。
我盯着那氤氲的水汽,透过模糊的白雾,再次看向那只沾着墨迹的手。
如果不帮他清理掉的话……那块墨迹会
涸,会变成硬块,会让他的皮肤感到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那样“脏兮兮”的指挥官,就像是一个被抛弃在雨天的小狗,让
看着就心疼。
“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我在心里小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种“只有我能照顾他”的念
,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姐姐”和“母亲”角色的虚荣心。
……
我端着茶杯,走向办公桌。
距离拉近。
那
混合了烟
味、陈旧纸张味和雨水
气的雄
味道扑面而来。
对于穿着纯白
仆装、浑身散发着皂角香气的我来说,指挥官现在的状态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污染源”。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心里那种想要“清理他”、“净化他”的本能,正在疯狂地滋长。
我走到他身边,将茶杯轻轻放在桌角。
宽松的袖
顺着重力滑落,露出了我纤细白皙的手腕,以及那双为了防尘而特意戴着的、洁白无瑕的蕾丝短手套。
“指挥官,请用茶。小心烫哦。”
我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
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也能看到他领
下随着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还有那只手。
那只沾着墨迹的大手,正离开桌面,向着洁白的茶杯伸去。
黑色的墨痕,白色的瓷杯。
这种强烈的视觉对比,让我的强迫症瞬间
发。
脑海中仿佛警铃大作——那是绝对不被允许的画面,那是纯洁被玷污的前兆。
“等一下。”
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
我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一把捧住了他的手。
白色的蕾丝,包裹住了粗糙的、沾着墨迹的大手。
就像是一朵白云,试图包裹住一块黑色的岩石。
“脏了哦。”
我轻声说道。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场雨,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胸前的红色流苏垂落下来,红色的丝线散开,正好扫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指挥官真是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我抬起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心疼和责备,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玩了一身泥回家的孩子。
“如果没有长风在……指挥官该怎么办呀?”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连绵不绝地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这间密室里即将发生的某种越界行为,打着温湿的节拍。
……
时间仿佛在这间被雨水封闭的密室里凝固了。
指挥官有些错愕地看着我,看着我胸前那枚停止了晃动的流苏,又看着我那双包裹在蕾丝手套中的小手,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捧着他的手腕。
“长风……?”
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似乎意识到了这种距离的危险
,“没关系的,等下我去洗手间……”
“别动。”
我轻声打断了他。
虽然我的手很小,指尖隔着蕾丝甚至透出一种脆弱的
色,但此刻我散发出的那种“妈妈要帮你检查身体了”的气场,让他原本紧绷的肌
瞬间僵硬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