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截然不同。

“肃静。”

韦赛里斯轻轻敲了敲扶手，声音瞬间压过了嘈杂。

“既然他们并非拜拉席恩，那么针对‘篡夺者余孽’的处决令，自然就不适用于他们。”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目光落在瑟曦苍白的脸上，“瑟曦·兰尼斯特夫，为了保住这三个孩子的命，你向朕坦白了他们的真实身世。现在，当着全天下的面，告诉大家，他们的父亲是谁？”

瑟曦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鄙夷、嘲笑、震惊的目光。

那些曾经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贵族，现在正像看马戏团的猴子一样看着她。

她抬起，看了一眼身边的詹姆。

詹姆·兰尼斯特，曾经的御林铁卫队长，此刻也被卸下了白袍，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手腕上戴着镣铐。

但他看向瑟曦和孩子们的眼神中，除了痛苦，竟然还有一丝解脱。

“是……詹姆。”瑟曦的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韦赛里斯冷冷地命令道，“让你的父亲，让凯岩城的列祖列宗都听见。”更多彩

瑟曦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冲刷着脸上的污垢。她吸一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是詹姆！他们的父亲是詹姆·兰尼斯特！是我的亲弟弟！”

轰——

大厅彻底炸锅了。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太后承认伦，依然极具冲击力。

乔佛里呆滞地看着母亲，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子，是高贵的鹿与狮的结合，结果现在，他变成了舅舅和母亲伦生下的杂种？

“很好。”韦赛里斯满意地点了点，“鉴于此，朕宣布赦免乔佛里、弥赛拉、托曼的死罪。”

“但死罪可免，身份必须矫正。即起，剥夺三‘拜拉席恩’之姓氏，剥夺一切皇室衔与继承权。赐予他们西境私生子姓氏——‘希山’（hill）。”

“乔佛里·希山，弥赛拉·希山，托曼·希山。你们自由了。带着你们的母亲，还有你们的……父亲，回凯岩城去吧。”

韦赛里斯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几只烦的苍蝇。

“以后，好好做个兰尼斯特家的私生子。不要再妄想那些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詹姆·兰尼斯特抬起，那双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羞耻吗？

当然。

但他看着身边的三个孩子，看着托曼惊恐地抓着他的衣角，他心中竟然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暖流。

哪怕是作为私生子，哪怕背负着伦的骂名，至少……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他们，听他们叫一声“父亲”，而不是“舅舅”。

“谢陛下……隆恩。”詹姆沙哑地说道，重重地磕了一个。

他扶起瘫软在地的瑟曦，拉着三个孩子，在一片嘘声和指指点点中，狼狈地退出了大厅。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丹妮莉丝轻声叹息：“这对他们来说，或许比死更难受。一辈子活在别的唾沫里。”

“这就是代价，丹妮。”韦赛里斯握住她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但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

……

正午。贝勒大圣堂广场。

烈当空，广场上山海。君临的百姓们挤了，想要目睹这一历史的时刻。

广场中央，不再是传统的断台，而是一座刚刚搭建好的、充满工业美感的钢铁处刑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那是韦赛里斯引的新式行刑工具——断机（guillotine）。

而在处刑台上，被五花大绑跪在那里的，正是凯岩城公爵、西境守护、前国王之手——泰温·兰尼斯特。

这位统治了西境四十年的老狮子，此刻依然挺直了脊梁。

尽管他的发被剃光，身上穿着囚服，但他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威严。

他不看台下那些疯狂叫嚣的民，仿佛他们只是一群蝼蚁。

直到韦赛里斯的身影出现在观礼台上。

韦赛里斯拿着一个扩音筒（这也是他的小发明），走到了台前。他没有急着下令行刑，而是看着泰温，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泰温公爵。”韦赛里斯的声音传遍了广场，“在你死前，朕觉得有义务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刚刚在红堡大厅发生的事。”

泰温面无表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的儿瑟曦，为了保住她孩子的命，当众承认了一个事实。”韦赛里斯顿了顿，享受着这一刻的静默，“乔佛里、弥赛拉、托曼，都不是劳勃的种。他们是瑟曦和詹姆伦生下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