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轰碎的。我们的长矛对付不了那个。”

罗柏抬起，看向母亲。

“母亲，你怎么看？”

凯特琳颤抖着拿起那张纸。

作为一个母亲，她首先想到的是珊莎和艾莉亚（虽然艾莉亚失踪了，但珊莎还在君临）。

现在君临易主，珊莎落到了坦格利安手里。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文书末尾的一行小字：

“凛冬已至。死正在长城外行军。唯有火与龙能拯救生者。只有统一的帝国，才能集结足够的力量对抗长夜。”

“罗柏……”凯特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们起兵是为了救回父亲和妹妹，是为了正义。现在父亲已经死了，如果我们继续打下去，面对龙和那种可怕的武器……北境的小伙子们会死光。而且……绝境长城的守夜一直在求援。”

罗柏闭上了眼睛。

年轻的国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他赢了每一场战役，却感觉正在输掉这场战争。

“我不能就这样下跪。”罗柏睁开眼，眼神中带着史塔克家族特有的倔强，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子民的妥协，“但我也不想让北境白白送死。”

他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回剑鞘——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

“回复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告诉他，北境愿意停战，愿意为了对抗异鬼而合作。我可以放弃‘北境之王’的衔，但我需要他保证北境的自治权，以及……为我父亲平反。”

“如果他能带着龙去长城烧死那些异鬼，我罗柏·史塔克，愿意尊他为帝。”

??多恩-阳戟城(sunspear)

与北境的纠结和西境的沉重不同，多恩的流水花园里，此刻却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喜庆氛围。

患有痛风、常年坐在椅上的道朗·马泰尔亲王，此刻正拿着那份文书，嘴角勾起了一抹多年未见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在他身旁，他的侍卫队长阿利欧·何塔依旧面无表，但他的儿亚莲恩·马泰尔却兴奋地来回踱步。

“父亲！这是真的吗？韦赛里斯回来了？带着龙回来了？”亚莲恩那双迷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们的复仇……终于要来了？”

道朗亲王轻轻抚摸着文书上的三火龙徽章，仿佛在抚摸他死去的妹妹伊莉亚的脸庞。

“火与血。”他低声喃喃道，“我忍耐了十八年，看着那个篡位者坐在王座上，看着那些狮子耀武扬威。我种下的橘子早该熟了，但我一直在等……等真正的风。”

他抬起，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不需要犹豫。多恩不需要‘既往不咎’，因为多恩从未背叛。”

“传令下去，召集长枪兵。多恩全境向韦赛里斯一世陛下效忠。”

道朗看向亚莲恩，语气中带着一丝意。

“而且，我的儿。虽然他已经有了皇后，但坦格利安家族……向来不介意多娶几个妻子。尤其是像你这样美丽且流着洛伊拿热血的公主。”

??河湾地-高庭(highgarden)

在满是玫瑰花香的凉亭里，“荆棘王”奥得纳·提利尔正优雅地吃着一块柠檬蛋糕，而她那个臃肿愚蠢的儿子梅斯·提利尔公爵则在一旁急得满大汗。

“母亲！蓝礼死了，现在君临又被坦格利安拿下了！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之前可是支持蓝礼的！”

奥得纳翻了个白眼，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别像个受惊的母一样叫，梅斯。”老太太毒舌地说道，“你也看到了，那个坦格利安小子说了‘既往不咎’。他是个聪明，他知道要想坐稳那个铁椅子，光有龙是不够的，还得有给他种粮食，给他税。”

她拿起那份文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

“而且，这或许是个更好的机会。蓝礼只是个漂亮的包，但这个韦赛里斯……啧啧，三天攻下龙石岛，一天拿下君临。这是真龙。”

“可是玛格丽……”

“玛格丽怎么了？她还是个处，而且是个寡——虽然蓝礼那个死鬼根本没碰过她。”奥得纳冷笑一声，“那个丹妮莉丝是皇后没错，但男嘛，总是喜新厌旧的。就算做不成皇后，做个皇妃，或者让我们的家族成为帝国的粮仓和金库，也足够保住高庭的荣华富贵了。”

“立刻装船！把高庭最好的粮食、水果，还有黄金，统统运往君临！告诉那个皇帝，提利尔家族永远是王室最忠诚的朋友——无论王室姓什么。”

??铁群岛-派克城(pyke)

海风呼啸的派克城，隆·葛雷乔伊正站在摇晃的索桥上，手里抓着那份文书，像个疯子一样大笑。

“效忠？向一个躲在裙子底下的流亡者效忠？”

他猛地将文书撕得碎，碎片随风飘散，落波涛汹涌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