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忠诚的仆
在此。”
“把这些东西发出去。”韦赛里斯指了指桌上的文书,“用所有的渡鸦,所有的快马,甚至是你那些‘小小鸟’。我要确保从绝境长城到多恩边境,每一个识字的贵族,甚至每一个稍微有点
脑的猪农,都能看到这份《帝国告七国同胞书》。”
瓦里斯拿起一份文书,快速浏览了一遍。即使是他这样见惯了大风大
的
,眼角也不禁微微抽搐。
这就不是一份劝降书,这是一份最后通牒,也是一份来自高等文明的施舍。
文中没有使用那些晦涩难懂的古语,而是用一种直白、有力、甚至带着一丝傲慢的现代白话写道:
“我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厄索斯帝国的皇帝,你们合法的君主。”
“篡位者的闹剧已经结束。我带着火与血归来,但也带着秩序与繁荣。”
“在此,我以真龙之名宣布:对于‘篡位者战争’期间及之后的一切背叛行为,无论是史塔克的任
、兰尼斯特的贪婪,还是拜拉席恩的愚蠢,帝国皆可既往不咎。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向坦格利安皇室——这片土地唯一的合法统治者宣誓效忠,并接受帝国的法律与税制,你们的爵位、领地与
颅都将得到保留。”
“但是,若有
胆敢拒绝这份仁慈,试图以那些生锈的剑盾对抗帝国的线膛枪与巨龙,那么,赫伦堡的废墟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选择吧。是作为帝国的公民迎接春天,还是作为旧时代的灰烬被凛冬埋葬。”
“陛下……这份宽恕,甚至包括拜拉席恩?”瓦里斯小心翼翼地问道,“史坦尼斯大
恐怕……”
“史坦尼斯是一块铁,硬而易折。”韦赛里斯冷笑了一声,“我给他机会,是为了展示皇帝的气度。如果他非要折断自己,我也乐意成全。去吧,让渡鸦遮蔽天空。”
……
随着数千只渡鸦飞出红堡的塔楼,这份震动七国的宣告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七国各地的反应,正如韦赛里斯所预料的那样,上演了一出
彩纷呈的
大戏。
??西境-赫伦堡(harrenhal)
雨连绵的赫伦堡,巨大的黑色石墙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狰狞。
泰温·兰尼斯特坐在焚王塔的领主大厅里,手里捏着那份印刷
美的文书。他的脸色
沉得可怕,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样东西:一份文书,一把被从中间折断的长剑,以及一颗扭曲变形的铅弹——那是从一名死去的西境骑士胸甲里挖出来的。
“父亲。”詹姆·兰尼斯特(此时已被释放并回到父亲身边,虽然失去了一只手)站在一旁,看着那颗铅弹,神色凝重,“这东西……简直是巫术。我们的板甲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君临的守备队就是被这种东西在一刻钟内击溃的。”
泰温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文书上那行字:“既往不咎”。
作为一个极度务实的政治家,泰温一生都在算计。他算计疯王,算计雷加,算计劳勃。他总是站在赢家的一边。
但这一次,他发现自己算无可算。
对方拥有的不仅仅是三条成年的巨龙——那已经是无解的战略核武器,更拥有这种能够让平民轻易杀死骑士的“火枪”。
他引以为傲的西境大军,在那位年轻皇帝的眼里,恐怕真的只是一群待宰的绵羊。
“瑟曦和提利昂都在他手里。”凯冯·兰尼斯特低声提醒道,“如果我们拒绝,兰尼斯特家族的血脉……”
“啪。”
泰温将文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但兰尼斯特不是蠢货。当风
来临时,只有傻瓜才会对着风
挥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
“传令下去,全军停止集结。派
去君临……不,我亲自去。”
泰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要去看看这位‘帝国皇帝’究竟是真龙,还是另一个疯子。如果是前者……兰尼斯特家族懂得如何在一个新王朝中生存。”
??河间地-奔流城(riverrun)
奔流城的作战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令
窒息。
罗柏·史塔克,这位年轻的北境之王,此刻正紧锁眉
,看着手中的劝降书。
在他身边,凯特琳·徒利脸色苍白,而大琼恩等北境封臣则在愤怒地咆哮。
“既往不咎?去他妈的既往不咎!”大琼恩一拳砸在桌子上,“他是疯王的儿子!他烧死了瑞卡德公爵和布兰登!我们怎么能向这种
下跪?北境永不遗忘!”
“但是大
……”卢斯·波顿的声音
恻恻地响起,“那是三条龙。而且听说君临的城墙是被一种能在几里外开火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