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好玩吗?没带点什么土特产回来?”
冷霜月根本没理会云琉璃的调侃,她径直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剑匣,递到了胧岳面前。
“拿着。”
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没有。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接过剑匣。
这沉甸甸的分量,不用看都知道里面肯定是好东西。
但这送礼物的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简直就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一样。
“那个……谢了啊,霜月姐。”
我打开剑匣,一
凌厉的剑意扑面而来。盒中躺着一把通体晶莹的短剑,剑身流转着宛如星河般的光辉。
“此剑名为‘护心’,内蕴三道我的本命剑气。”
冷霜月看着我惊讶的表
,语气虽然依旧平淡。
“无论相隔多远,只要剑气激发,我必至。”
这哪是飞剑啊,这简直就是个
形召唤器啊!
我抚摸着剑身,心里忽然涌起一
暖流。
虽然这位未婚妻总是冷冰冰的,像个莫得感
的练剑机器,但这种实打实的安全感确实没话说。
就是不知道这召唤功能有没有冷却时间?
要是用多了会不会被她砍?
“好了好了,礼物也送了,
也看了。”
胧烟适时地
话进来,她脸上挂着标志
的温柔笑容,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了我和冷霜月之间,手里拿起另一条腰带比划着。
“霜月也是刚回来,一路奔波想必累了,不如先回去沐浴更衣?这摘星阁里
多眼杂,你也喜静,不便久留。”
这逐客令下得,简直比那把剑还要锋利。
冷霜月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目光越过胧烟的肩膀,与我对视一眼,随后才微微颔首。
“嗯。”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背对着众
扔下一句。
“晚上,我有话对你说。”
说完,也不等胧岳回应,整个
便化作一道惊鸿,消失在了门外翻涌的云海之中。
屋内陷
了短暂的寂静。
云琉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
颤,胸前的丰盈随之起伏,看得胧岳眼晕。更多
彩
“这下可热闹了。‘晚上有话对你说’……啧啧啧,咱们的小胧岳,今晚怕是难熬喽。”
“小胧岳,你脸红什么?”
云琉璃从躺椅上起身,腰肢款摆地向我走来。
那一身火红的流仙裙随着她的步伐如水波般
漾。
她走到我面前,带来一阵浓郁而不俗艳的玫瑰香气。
这也太近了。
我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姐姐刚才放衣服的紫檀木架子,退无可退。
我是真没想到,那位平
里只知道练剑、这辈子最大的
好可能是把活
削成两半的冷霜月,居然会打这种直球。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场面还被我这位唯恐天下不
的小姨给全程围观了。
“我是热的。”
我面无表
地扯了扯领
,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这九天玄光衣虽然好看,但为了防御力加持了太多的阵法,实在是不透气。”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最高境界。
要知道这衣服可是母亲特意找
用极北冰蚕丝混着天河星沙织的,自带恒温阵法,哪怕是丢进岩浆里都不带出汗的。
云琉璃显然也没信我的鬼话。
她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食指,轻轻挑起我的下
,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啧啧,还会找借
了。”
她凑得更近了些,那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作为母亲的亲妹妹,她和我那位端庄威严的母亲在容貌上有五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母亲是那种高坐云端的神
,让
只想膜拜;而这位小姨,简直就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红尘祸水,让
只想……咳,不想了,再想道心要碎了。
“我是你小姨,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云琉璃的手指顺着我的下
滑到了喉结,然后在那里打了个转。
“那个冰块脸虽然身段是不错,腿也够长,但那种
格多无趣啊。抱起来肯定跟抱着一块铁疙瘩似的,哪有小姨身上软乎?”
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我感觉我的视线都没地方放了,只能死死盯着
顶那盏用东海夜明珠攒成的吊灯。
这就是长辈吗?
这就是传说中应该端庄持重、给晚辈树立榜样的长辈吗?
如果太一宗的门规里有“调戏晚辈”这一条罪名,这位小姨估计要把牢底坐穿。
虽然心里在疯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