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云琉璃撇了撇嘴,把剩下的果核随手抛进旁边的玉盘里。
“那个
啊……哼,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点
趣都没有。”
她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胸前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要我说,还是多给胧岳找几个漂亮的鼎炉……啊不,是侍
,来调理调理身子才是正经事。”
听闻此言,胧烟整理衣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那枚象征少主身份的九龙玉佩系在胧岳腰间。
“小姨,你又在胡说了。”
胧烟的声音依旧温润如水,听不出半点火气,只是那双剪水秋瞳里闪过坚持。
她退后半步,目光细致地扫过胧岳全身,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的野花野
,哪懂得怎么伺候
。若是那些心术不正的狐媚子坏了胧岳的元阳根基,母亲怕是要把这太一宗翻个底朝天。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我站在原地,维持着展开双臂的姿势,心里却是一阵哀嚎。
别啊!
我的好姐姐,我不怕坏根基!
哪怕是坏了我也认了啊!
修仙修仙,不就是为了长生久视、逍遥快活吗?
这一天天地守身如玉,我都快修成活佛了。
再说了,咱们太一宗的合欢秘典不是号称双修能增进修为吗?
怎么到我这就成了洪水猛兽了?
虽然内心正在疯狂打滚撒泼,但表面上我还是维持着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姐说得对,我现在只想专心修炼,早
……呃,早
能像姐姐,小姨一样独当一面。”
我违心地说着场面话,感觉自己的良心稍微痛了一下。
“切,没劲。”
云琉璃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一把拉过我刚趟过的躺椅坐下,那双修长的玉腿
叠在一起,晃得
心神摇曳。
她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跟那一板一眼的姐姐争辩,反正来
方长,机会多的是。
“说起来,这次赏仙宴,听说那个什么‘万花谷’的圣
也要来?”
云琉璃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美目流转,视线再次落在了胧岳身上,带着几分促狭。
“那可是个出了名的美
儿,据说那一身花香能把男
的魂都勾走。咱们的小胧岳到时候可得把持住,别丢了咱们太一宗的脸面。”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原来是胧烟忽然凑近了身子,那张温婉绝美的脸蛋在我眼前放大,近得连那细密卷翘的睫毛都能数得清。
她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替他抚平了领
其实并不存在的褶皱,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不必理会那些闲杂
等。”
胧烟的声音低柔,带着一
让
安心的檀香味。
“只需跟在我身后便是。若是觉得无趣,早些回来歇息也好,我会替你挡着。”
这哪是挡着啊,这是全方位的物理隔绝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对防御吗?
只要我不接触
,我就不会被
骗?
我感受着喉结处那微凉的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
这姐姐看着温柔,实际上那
子控制欲简直像是蜘蛛网一样,密不透风。
“这就不用劳烦姐姐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门
响起。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连窗外原本欢快鸣叫的灵鸟都噤了声。
一名身着雪白剑装的
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她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满
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除此之外再无半点饰物。
即便如此,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
不敢直视。
正是我的未婚妻,冷霜月。
她那双仿佛凝结着万年玄冰的眸子扫过阁内,视线在云琉璃那稍微有些衣衫不整的领
停顿了一瞬,眉
皱了皱,最后才定格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寒冰似乎消融了些许,虽然依旧面无表
,但那种拒
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明显淡去了。
“他的安危,自有我这把剑护着。”
冷霜月迈步走进屋内,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
准。
她走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不显得过分亲昵,又能随时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哪怕是在这绝对安全的宗门腹地。
“哟,我们的剑仙大
回来了?”
云琉璃依旧瘫在躺椅上没动,只是眼神变得稍微犀利了一些,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这一身寒气的,也不怕冻坏了咱们少主。‘葬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