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种想法很不对，很卑劣。

妮米是为了保护大家才受的伤，他应该心怀感激和愧疚，而不是…而不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产生这种龌龊的念。

可是，理智是一回事，身体的反应又是另一回事。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熟悉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正在苏醒。

“指挥官，我知道的…”妮米看着他脸上挣扎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温柔的微笑，“憋着…对身体不好。没关系的…来吧…我…”

“妮米！”张灵白猛地抽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绯红色的眼瞳因为震惊和羞愧而微微放大，“你胡说什么！你还伤得这么重！怎么能…”

“没关系的。”妮米打断了他，语气却异常坚定，“为了指挥官…再疼…我也愿意。而且…灶神说…只要魔方没事…我们舰娘的身体…恢复很快的…”

她看着张灵白，眼神里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意和奉献：“能让指挥官开心…是妮米…最大的荣幸。请…请不要再忍耐了…”

看着妮米这副模样，听着她说出这样的话，张灵白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掉了。

少苍白虚弱的面容，被厚重石膏完全禁锢、高高吊起的双腿，那份绝对的顺从和奉献，以及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意…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兽欲。

他不再犹豫，也无法再犹豫。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妮米的身体两侧，绯红色的眼瞳处翻涌着浓烈的绪。

他看着妮米眼中闪过的一丝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疼痛而产生的恐惧，但这恐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期待和意所取代。

这种复杂的绪，更是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低下，不再言语，脱下裤子直接将完全挺立的搏进了她的小。

病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娇喘声。

那两条沉重的石膏腿随着两身体的结合和撞击在牵引带上晃动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石膏冰冷坚硬的触感，与少身体的柔软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着张灵白每一根神经。

他能感受到妮米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因为疼痛和快感织而发出的细碎呻吟。

他甚至能看到冷汗浸湿了她额前的金发，看到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以免惊动外面守候的姐妹。

张灵白的动作愈发用力，每一次抽都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这具伤痕累累却又无比诱的身体之中。

当灌满那个小小的子宫时，他隔着石膏捏起她的脚掌开始了新一的征伐……

翌，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特护病房时，张灵白在一片黏腻和疲惫中醒来。

身边的妮米依旧沉睡着，但她的脸色比昨晚更加苍白，眉紧蹙，呼吸微弱，额上布满了冷汗，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张灵白的心，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两条被高高吊起的石膏腿。

在晨光下，原本纯白光滑的石膏表面，似乎渗出了一些淡淡的、不正常的殷红，尤其是在膝盖和靠近大腿根部的区域。

“妮米？妮米！”他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声音带着惊慌。

妮米没有回应，只是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灶神！快来！”张灵白慌忙按下了床的紧急呼叫铃，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几秒钟内，灶神带着几个护士蛮啾冲了进来。

当看到病床上的景，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时，经验丰富的灶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快步走到床边，迅速检查妮米的生命体征，当她的手触碰到妮米的腹部和那两条石膏腿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立刻准备手术室！准备输血！生命体征不稳定，怀疑内出血和骨折二次移位！”灶神的声音冷静却带着压抑的怒火，她一边快速下达指令，一边用一种近乎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脸色煞白的张灵白。

病床被迅速推向手术室，只留下张灵白一个愣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看着地板上残留的、未来得及清理的狼藉，以及石膏上那刺目的红痕，昨夜疯狂的画面如同水般涌脑海，与妮米此刻痛苦的模样织在一起，让他的心里像是有火在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比上一次更难熬的等待。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很久很久，期间不断有护士蛮啾脚步匆匆地进出，送去一袋袋血浆和各种器械。

张灵白像个失了魂的木偶，呆呆地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双手在发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铁血的姐妹们闻讯赶来，欧根亲王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说些安慰的话，却最终只是叹了气，默默地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