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逸散出来，勾食欲。

就算仙舟美食传遍星海，也不可能给他这名义上的犯准备一整个五星级大厨的团队。

再者……

就算真要张墨点餐，他也说不出几个好菜来，总不能报穿越前的菜名吧？

经过最初慌后，符玄已是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只是面颊上的两抹绯红怎么也挥之不去，即便背对着张墨在前面带路，也能看得出她小脸通红，那平平无奇的胸起伏明显。

两于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晨光透过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在石桌和两身上跳跃。

符玄始终微垂着眼帘，避开了张墨探寻的目光，仿佛那食盒和里面的东西是什么烫手山芋。

只见少吸一气，努力维持着太卜司首座应有的仪态。

贵的漆木食盒被打开，一层层取出里面的碗碟。

食物的香气瞬间浓郁起来，并非酒楼里那种浓油赤酱的张扬，而是温润熨帖的家常香味——清炒的时蔬还带着翠绿，黄的蒸蛋平滑如镜，几块煎得恰到好处的鱼排，旁边还配着一小碗熬得浓稠软糯的白粥。

品相算不上极致的华丽，却看得张墨心生暖意。

符玄将这些饭菜一一摆放在石桌上，动作一板一眼，期间也不说话。

直到饭菜碗筷都摆放完毕，少再次挺直了纤薄的脊背故作威严姿态，清了清嗓子认真道：

“云骑军后勤所供伙食品味……嗯……颇为粗粝，恐不合你……味。本座、本座恰好想起府中尚有些许剩余食材，本着不可费之理，便、便随意烹制了些许。”

说完这句“随意烹制”，耳廓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颜色得几乎要滴血。

张墨差点就要被这好意给带过去了，但各式各样的问题又盘踞在脑海里，令他沉浸不进这温柔乡当中。

一桌佳肴，色香味俱全，却是不起箸，张墨只是看向符玄，然后直截了当问道：

“说吧，太卜是为了什么事才过来的。要我配合你们研究模因病毒的解药，还是说来询问青雀的况？”

张墨早该想到的，青雀只是一个小卜者，就算天赋奇高，也不可能悉全局。

她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刚一沾染上病毒就来找自己解毒，这背后肯定是有在故意指引。

黑塔？

还是太卜司？

前者恐怕比自己还了解自己这幅身体现在的状况，后者又能预言吉凶，通过占卜发现线索也并非不可能。

张墨可以掏心掏肺的相信一个，但他的心肝肺都已经掏给了旁，再无一物可留给仙舟。

“无事献殷勤，在我老家有一句话，非即盗。”

“此话在理。”

符玄小脸微愁，不自禁轻叹一气，虽说心里早有预料，但在亲眼确定了张墨对仙舟的态度后，她还是止不住在心底发愁。

云璃这一闹，直接便将张墨与仙舟的关系彻底闹僵。

这可不仅仅是罗浮仙舟的事，一个搞不好，甚至可能会危机到仙舟联盟的内部关系。

毕竟张墨不管是名义，还是本质上，都是黑塔的。

虽说这趟公务是以助理黑塔为主导执行，但明眼都看得出，助理黑塔一路上对张墨照顾有加，这肯定是出自大黑他士之意。

令使或许不会为了一个“玩具”而大动戈，但前提是，别去招惹那位令使。

“这次事件是仙舟无礼了，云璃已被关押幽囚狱，待十王司会审。本座也知你无罪蒙冤，将军公务繁忙，本座在此先代他向张墨先生赔罪了。”

“有事，说事。”

没有接受。

心思更沉一分的符玄轻咬薄唇，暗道不妙。

“那本座也便直说……本座与青雀皆感染了模因病毒，恳请张墨先生高抬贵手，赐一条……生路……”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羞涩。

阳光下，符玄低垂的侧脸线条紧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微微颤动，泄露了主内心的波澜。

那故作镇定的姿态，像一层脆弱的薄冰，而那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甚至微微蔓延到脖颈的霞色，以及那捏着碗碟微微发白的指尖，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薄冰之下汹涌的羞赧。更多彩

张墨并不觉得欣喜，反而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直视着符玄的双眸，即便她确实是美胚子，烟笼寒水月笼沙，长袖不舞也动。

“哦？太卜大知道青雀昨晚都做了什么？她昨天晚上在床上叫得有多卖力，了多少水，这些你知道么？”

他每说一句，符玄纤薄的肩膀就微不可察地颤抖一下，螓首越埋越低，纤纤玉手不自觉抓紧了裙摆，在昂贵面料上扯出道道褶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