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着清脆的碎裂声，一个个显得更加好奇起来。

老好像消耗了更多力气，重新坐回躺椅上，慢吞吞地指挥起来：“找一块不大的碎片……就那块，然后对着地上摸，不要磨正方面，磨旁边的那些……看，是不是变成圆圆的样子了？这就是瓦子。”

“你这块不行，太大了……”

“握着一堆瓦子，往地上一撒，然后捡起一块握在手心……接下来就是重点了。”

“把瓦子往上面一丢，手上立刻捡上其他瓦子，然后接住掉下来的瓦子——啪，是不是特别好听？”

“当然是能把所有瓦子全部捡在手里的最厉害……”

一群孩子对从未听闻过的新游戏，立刻变得好奇起来。

平时要在家里被管着不能玩太久游戏，这种随时可以玩的游戏就很新奇。

清脆的瓦裂声不断浮现出来，不过相比于捡瓦子，一些孩子倒是对磨瓦片更感兴趣，争相比拼谁磨出来的瓦片更圆更好看，一时倒没关心老怎么吃小孩了。

“这个游戏好玩吗？游戏要好玩才行……玩是开心的事……”

老含糊地说着：“我要做一个游戏，能让别玩得开心……很有趣的游戏……”

一个孩子磨着瓦片，好奇问道：“你的游戏什么时候做好啊？”

“在做了在做了……”

老好似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原本的游戏，不行……游戏就该好玩才行，添那么多七八糟的东西怎么行……哈呜……好好玩，好好玩……玩得开心最重要……”

一群孩子兴冲冲地玩着捡瓦子的游戏，直到天色将晚，这才连忙结伴离开，准备赶在被骂前回家。

老静静地睡着觉。

直到生命抵达尽，定格在时光之中。

他还是没能做出想要的游戏，只能随着生命腐烂到最后一气。

……

“呼……”

雪之下雪乃轻轻吐出一意味难明的气息，正想转说点什么，白影却抢先一步开了。

“梦要结束了——真没想到杀手皇后，青春期综合征以及我的替身，都在同一个时候发了出来。”白影摇道，“倒也正常，毕竟我一直和杀手皇后一体，无论是替身的形成，还是青春期综合征的发，全都绕不过杀手皇后的存在……”

雪之下雪乃不由问道：“杀手皇后呢？”

“那是我要面对的东西。”白影笑道，“这也算意外之喜吧？杀手皇后抹去‘白影’倒流时间，让你们失去关于我的记忆，能够一无所知地看完属于萧云的一生……”

“抹去记忆？这是杀手皇后的影响？”雪之下雪乃皱眉道，“我还以为是你的青春期综合征。”

“我的青春期综合征可没办法倒流时间。”

白影吐槽道：“再说了，我想要抹去你们关于我的记忆做什么？自虐吗？”

“谁知道呢？”雪之下雪乃渐渐将复杂的心按捺下来，冷淡道，“说不定是想抹去你的罪行，方便欺骗一无所知的我们。”

“你说罪行也太过分了，大家还是玩得挺开心的。”白影忽然又悲痛地叹息起来，“唉！勇者，你这时候应该高呼着、喜欢、勇敢和真诚，狠狠打记忆的障碍，冲过来一把抱住我说动听的话才对……”

“白菌还没从梦里醒过来吗？”

雪之下雪乃不假辞色：“我可以补一个耳光叫醒你。”

“醒了醒了，马上就醒。”

白影活动了一下身体，一脸嚣张地发出怪笑：“桀桀桀桀桀桀！区区一只杀手皇后，还想活出第二世？看我马上将他杀！”

“等等。”雪之下雪乃认真问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你们不是一直在帮忙吗？空白的纸张，已经在这场旅行之中，染上了你们的色彩。”

白影挥挥手，迈步朝着一动不动的老走去，他转过身来坐上躺椅，面朝雪之下雪乃。

少年帅气健康的身体，老佝偻苍老的身体，如同两道影子般重叠在一起，伴着悠悠的话语。

“我一直觉得应该做什么，就是件愚蠢的事。那些应该如何的事，本身其实是美好的，只是美好的结果和过程被割裂开来，们只会选更符合自己胃的一种……再来一次生，我该以什么姿态度过？答案是玩。”

“有趣的，意外的，畅想的，不可思议的，打动心的……玩是一件开心的事，所以生应该玩得开心。当我开始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认知中的和世界就不一样了，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只不过，玩着玩着，就惹来了你的喜欢。我偶尔也会有困惑的念，究竟是认真面对，还是玩过去，或者重新走生活，去面对那些‘应该’做的事……”

“也许我意外地好攻略？毕竟真心喜欢这种事，我自己也没有经历过，很难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