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己选一个你漂亮身子上的，我会把你的步枪进去，要是到天黑前这枪都不倒下，这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怎么样，很划算吧。”

卢卡斯提出恶魔般的建议，手端着步枪把枪紧贴着少的脸上滑动，金属坚硬的边缘在她白皙的脸颊拉出红印。

“我我我……我选……我选前，前面……呜……”

玛丽安娜声音抖得不成调，她看见枪管上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你现在已经习惯自轻自贱了，玛丽安娜，哈哈哈。”

副官笑着羞辱道，随后将勒贝尔那颇长的枪身放在少身下摞起的弹药箱间。

“我没有，我没有……都是你们的，都是你们……唔……”

私处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直接将她无力的辩解堵了回去。

少私处在刚刚被殴打和辱骂时已经水泛滥，倒是帮助那武器顺畅地进，不至于遭受太多的痛苦。

枪棱角和准星刮擦着少花径的壁，疼痛和冰冷的触感让她冷汗直冒，她对这把武器无比的熟悉，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这样去感受它的形状。

被敌拿着自己以往作战和护身的武器侵犯下体，自己却只能像个一样大开着双腿下蹲默默忍受，堪称惊悚的刺激让玛丽安娜的身体下意识兴奋得颤抖。

“你这个，这个肮脏的……变态……”

少低沉着声音骂着，随着身体晃动被塞进少私处的枪浅浅划伤了她娇的甬道，血丝混合着更多的顺着枪身流到卢卡斯的手上。

“看看你下贱的样子，小姐，这可是你自己选的。需要我把这枪捅进你的子宫，然后开一枪吗？”

副官不满地威胁道，估摸着枪管已经没少体内七八厘米，便把步枪斜支在地上，仅靠她娇的私处和花径支撑着。

“不，哈啊，不需要……”

玛丽安娜呻吟着连忙拒绝，被敌拿着自己的武器羞辱身体，疼痛和异物的扭曲快感让她兴奋得翻白眼。

“好了，这是你向马塞尔赎罪的方式，接下来该报答我了。”

卢卡斯解下腰带将手上混杂的体涂抹在早就坚硬的器上，随后在玛丽安娜恐惧的眼神里掰开她的嘴塞了进。

窒息感让少双腿颤抖，下体里被水润滑的枪管有滑脱的倾向，她心中一惊，努力夹紧私处，又被金属的边缘挂痛眼泪直流。

“那枪要是掉地上，你就完蛋了，小姐。”

卢卡斯抱着少的脑袋在她温暖湿润的腔里猛烈冲刺着，感受到胯下这美丽的俘虏闻言恐惧地颤抖，他不禁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后微微弯腰亵玩起少挂着勋章的右。

“真是个的尤物。”

副官忍不住“夸奖”道。

玛丽安娜没权利也没心反驳，男的毛和生殖器腥味让她睁不开眼，自己唾和中丑恶物体出的先走不慎呛进气管又从鼻腔流出，让少前半个脑子火烧般的疼，泪水开闸似自眼角流淌，她想哭，但是嘴又被风般地侵犯。

恍惚间，玛丽安娜想起妹妹今早做出的永远会陪伴自己的承诺。

“艾格尼丝也在这样看着自己被羞辱吗，这可真是……”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缠绕在了石像鬼少的心，私处再也忍耐不住溅出清亮的体。

————

天穹笼罩着战壕，比今早又低了半尺，低垂的云层里浮动着融化的油彩，赭红与靛蓝在铅灰色的天幕上晕开，像被重炮轰碎的脏器在血浆里缓慢扩散。

金色丝线从油彩团里钻出来，细如神经纤维，却泛着金属摩擦般的冷光，时而缠绕成绞索的形状，时而突然绷直，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撕扯这片天空的肌理。

偶尔有磷火般的光脱离天空的监禁投向大地，勉强勾勒出战场上断枪与残骸的廓。

那些物体的边缘总在微微发颤，仿佛地面本身也在抗拒这过于凝滞的昏暗。

雨声变得更大了，伴随着两军战线后方传来的机械轰鸣声回在天地间。

在战场某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一滴雨水诡异地告别大地，随后——

坠落进天空。

战争，战争终于要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