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把那东西从少
的
上扯了下来扔在桌上。随后双手高举步枪，将枪托朝少的面部猛砸下去。
“不要！”
少尖叫着求饶，晃动着胀痛的想要躲闪，胃里的酸水猛地涌上喉咙，混着血丝从嘴角
出。
“我要死了吗……”
玛丽安娜绝望地闭眼等死，半天却没感受到那原来属于自己的武器砸下。
“不要这么
力，马塞尔。”
少的睫毛挂着泪水，胸腔因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她从朦胧的视线里望去，卢卡斯正用手拉住马塞尔扬起枪托的手腕。
马塞尔的指节仍在颤抖，枪托几乎要要贴在她的左眼上，钢盔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嘴角的血沫。
“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卢卡斯在旁边笑着建议到，见愤怒的战友放下步枪，便
怜地抚摸起少红肿的左脸，随后用手在她的私处探了探。
“玛丽安娜，你下面湿透了，是被打尿了？还是……”
副官把沾湿的手放在少眼前晃了晃。
“……”
小腹的剧痛与脸颊的灼痛
织让她说不出话来，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少大开的双腿剧烈抖动着。
“如果你不拦我，我会把这该死的法国婊子屎尿都打出来，她杀了我哥哥！她杀了施特林！她杀了欧根！你难道不清楚吗，卢卡斯！我亲眼看见这个怪物一枪打
了那台装甲车，然后把他们一个个追杀掉！”
马塞尔愈发激动地在一旁怒吼着，他挥舞着左手，打算在少的腹部打上一拳，但是被卢卡斯拦下。
“我帮你避免了惩罚，小姐。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说声谢谢？还算说你打算一直装哑
，直到马塞尔把你打死？”
副官问道，温柔地抚摸少的长发，去掉了上那碍事的东西后，他摸少发的动作不再有阻隔，更像是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谢，谢谢……唔呕……谢谢您……先生……”
少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玻璃，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胃里翻涌出的酸水，嗓子被胃
灼烧的难受。
“真乖。”
卢卡斯的拇指擦过她颤抖的嘴角，抹去混着酸水和血丝的涎水，随后放进嘴里陶醉地吮吸着。
————
“一共颗子弹，马塞尔。你可能不知道，玛丽安娜小姐是一只石像鬼，只要不开枪打颅和心脏，她几乎是死不掉的。”
卢卡斯和马塞尔又坐回了桌边，他笑向沉默着为步枪装弹的马塞尔解释道。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玛丽安娜。”
副官看着第九枚子弹被装
弹夹后，抬向颤抖的少问道。
“我，我……我们是敌
，不是我杀他，就是他来杀我了……哈啊……”
玛丽安娜喘息地解释，被痛击的内脏和脸颊还在传来阵阵的剧痛，长时间保持踮脚下蹲大开双腿的姿势让她快要脱力，她感觉下身湿的厉害，少不想知道那些体是什么。
她想起前几天为救援马尔莎而猎杀的那个装甲车组，最后的乘员在她面前说了些癫狂难懂的话后便饮弹自尽，他的脸上也有诡异的黑泥只是眼睛没有金色的光。
“……你的哥哥是，是自尽的，我没有……”
少忍着疼痛语无伦次地继续解释，却听到推拉枪机机柄的声音，她对这把武器再熟悉不过，这是子弹上膛的标志，只消轻轻扣动扳机，枪
吐的火焰便会带走一条生命。
只不过这次是她自己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施特林……对不起欧根……对不起你哥哥……我不该……我不该开枪的……求你……别杀我……呜呜呜……”
少终于
神崩溃了，哭泣着重复着道歉。
那次她被军事法庭审判为“逃兵”判处枪决时，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对死亡的恐惧。
如今被夺走了石像鬼血脉的能力，她和普通类一样脆弱不堪。
她不再是个能化作石像的战士，此刻只是个在枪下摇尾乞怜的俘虏，尊严被恐惧碾成了
末。
卢卡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哭的少，下移视线看到她渗出汩汩体的私处。
“真是个受虐狂，贱货。”
副官在心里骂道，随后接过马塞尔手里的步枪走到少身前。
“看看，道歉多简单。”
卢卡斯把枪对着玛丽安娜的面门，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少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
“但是道歉没用，不过马塞尔应该愿意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玛丽安娜。你说对吧，马塞尔？”
副官向士兵问道，少泪眼婆娑乞求地看向他，马塞尔的眼睛已经被黑泥完全覆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点了点，随后尸体似的一动不动。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小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