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缘何有孕?
她与塞缪尔尚未行房,唯有罗伯特……
可他不能生育!
比起疑虑,她更担忧墨琳娜的安危,无所顾忌的罗伯特是个不知退却的怪物。
昏暗无风的产房内,莉莉丝浑身被汗浸透,下体仿佛要撕裂般,她无法使力,发出痛苦的哀嚎。
安娜喂她一勺又甜又咸的蛋
糊,莉莉丝更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
漫长的折磨后,产婆告诉她,是个男孩。
“杀了他。”
骤然安静的房间中,婴儿发出啼哭。
“杀了他!”
莉莉丝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怀抱婴孩的产婆,声音犹如乌鸦般嘶哑凄厉。
仆安娜擦去她额
的汗。
她的
儿,她的墨琳娜将戴上皇冠,她不允许任何
威胁她的皇位,即使是异母的胞弟。
产婆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盯着已经失去理智的产
,无助地望向她身旁的安娜。
“夫
……”安娜斟了满杯的甜茶。
涸的喉咙得以缓和,声音也不再那么嘶哑可怖:
“送走他,远远地送走,我今
诞下的是个死婴。”
“是,夫
。”
安娜将圈里的一只小羊羔杀死,剥了它的皮,冒充惨死的婴孩。
远方毫不知
的罗伯特被他的外甥
砍下
颅。
枕边的黑影抬手抚摸莉莉丝的睡靥,身上的铠甲发出哗啦的声响,浓郁的血臭味腐蚀莉莉丝的感官。
她皱眉苏醒,坐起身来,点燃烛台,望向床边狼狈的身影——
罗伯特把端着的
放到莉莉丝的膝上,后者借着火光端详他虽污损,却仍然骄傲的脸庞。
莉莉丝抚摸他成缕的短发,眉眼顺动作变得温和,笑问:“喝酒吗,我的陛下?”
“我的儿子呢?”
“死了,血
模糊的一团,身为私生子,连个墓碑都没有。”莉莉丝抱起他的
,温声回答。
“和我走。”
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莉莉丝,披甲的身体拔剑贴着她的脖颈。
“我拒绝,”莉莉丝无视颈侧的利刃,抱着他走到窗前,“你知道,走到这个位置我花了多久吗?”
莉莉丝不需要他的回答。
“很多次,我被你们压迫、欺凌、视作延续血脉的生育工具,你知道从这无形的牢笼中挣脱有多难吗?你根本不明白,你永远高高在上地蔑视我和我所经受的折磨。”
开窗、松手。
她俯视
颅滚落,沾染泥土。
“这是最后一次,我和我的
儿将会站到最后。”
背后的身体失去视野,本能地挥剑攻击,被莉莉丝轻易躲过。
窗纱缠绕到他身上。
莉莉丝取出柜子中的酒,泼到身体上,用烛火点燃越缠越紧的纱帘……
“夫
。” 安娜轻唤昏睡的夫
,却发现她的身体异常地滚烫。
“药剂师! 医生!”安娜惊声尖叫,夜里的伊利亚特家刹那间灯火通明。
十三岁的墨琳娜凯旋,莉莉丝正在伊利亚特家的花园里等着她。
少年扑向母亲,莉莉丝紧紧抱着她,亲吻她的发梢、眉眼,叙说彼此的思念与
意。
阳光正好,金色的玫瑰代替黑松,成为帝国的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