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长大开场，三和声。第二首魔鬼中的天使小瑾独唱，第三首上嫣然的你，第四首妍妍的隐形的翅膀。最后一首superstar，我让编曲部在赶了。”

林弈想了想，“她们最后一首结束后，再加一首，我登场助阵。”

欧阳璇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重新拿起笔，在宣发方案上又加了一行备注：出道舞台的最后一首单曲，由林弈亲自刀。

正事谈完，林弈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边时，身后传来了欧阳璇的声音。

“三月一，你打算在别墅过，还是带她回你们爷俩的小家？”

林弈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手握在门把手上，指节微微收紧。

欧阳璇没有点是什么事，但“三月一”这个期本身就是一种摊牌。她通过林弈最近异常的作息、独处的时间，以及这个特殊的子，已经准地推断出他正在筹备一场关于林展妍的特殊安排。

“先在别墅。”林弈没有回，“然后，带妍妍回家。”

那个本独属于他和儿的二世界。

欧阳璇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说不出来的微酸，也有掌控全局的从容，更有一种对这个既是养子又是丈夫的男无可救药的纵容。

“好。”

美没有涉。作为正宫，她要的只是林弈。既然男坦白了行程，她就不会去阻拦那场注定要到来的伦理风。

她只是重新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傍晚时分，训练室的灯光依然明亮。

一天的集训终于结束。孩们累得瘫坐在地板上。林弈起身走到训练室角落和编曲师代收尾事宜，调音台上只留下他的手机和一摞曲谱。林展妍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调音台旁拿自己搁在那里的水杯。

她刚伸手过去，桌上父亲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

她不是有意的。

但训练室在那一瞬间恰好安静下来——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在低喝水，编曲师在收拾线材，角落里林弈还在说话，没有别的声音。手机的震动就显得格外清晰，亮起的屏幕刚好在她的余光里。

锁屏界面遮挡了大部分内容，但发件的名字和开那半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的眼睛——

“大后天的事，妈已经安排专帮你弄好了……”

外婆发的。

大后天？她的生。

林展妍的手指在水杯边缘僵硬了不到一秒。屏幕暗了下去。她若无其事地拿起杯子，拧开盖子喝了一，转过身走向自己的背包。步子比平时快了不止一点，呼吸的节奏也被强行压抑得很浅。

外婆安排了什么？爸爸是在为自己的生准备什么东西吗？

这个判断本该让少高兴。但她的心跳在加速，指尖在发凉，有一种完全相反的直觉在告诉她——那可能不是生惊喜。

“妍妍，今晚想吃什么？”上官嫣然从后面追上来，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脸颊几乎贴在她的耳边。

“随便啊，我都不挑的。”林展妍转过，给了一个自然的笑脸。语气没有任何绽，声线平稳。

但上官嫣然搂着林展妍肩膀的那只手臂，清晰地感觉到了妹妹的身体有些紧张。

上官嫣然没有松手。她把下搁在妹妹的肩膀上，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耳侧。

晚上七点半，城西别墅。林弈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

饭桌上的气氛被刻意维持在一种温馨的家庭频率上，上官嫣然讲集训时发生的趣事。上午排练时音响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把所有都吓了一跳。调音师手忙脚地去按静音键，结果按错了，把伴奏整个切掉了。三个在完全没有伴奏的况下清唱了半首不想长大，反而意外地好听到。

调音师羞愧得想辞职，但一旁督导的欧阳璇不但没骂他，还给了他一个红包——因为这段清唱被训练室里的摄像机拍下来了，音质意外地纯净，欧阳璇打算把它剪进出道纪录片的预告里。陈旖瑾补刀了一句：“那个调音师当时的脸，像被按进冰桶里。”

上官嫣然笑得趴在桌子上。林展妍安静地吃着饭，笑声不多，但也绝不冷场。她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排骨是酸甜的，但今天她觉得味道有一点淡。

她在想着那条消息。林展妍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她只是在想，爸最近总是很晚睡，偶尔起夜出来喝水会看到书房一直亮着；外婆今天在训练室里一直看着她，眼神温和，甚至温和到有点多余；阿瑾总是在自己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会神奇顺手递过来，就好像自己肚里蛔虫一样；至于然然……也和之前有些不一样，说不上来。

所有都在用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包围她，像是在捧着一只即将碎掉的瓷器。

林弈拿起公筷，给三个孩依次夹了菜。到林展妍时，他的筷子顿了一下，夹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