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好的
,不应该被她这样的
拖累一辈子。”
我的手在桌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她说,如果她消失,你就能重新开始。她说那是她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放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放
!”
黄警官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不忍。
“楚医生,你还不明白吗?她不是不想见你,她是不敢见你。”
我端起酒杯,一仰
了。酒
辛辣,烧得喉咙发痛,但我感觉不到。
“黄警官,”我把杯子重重地放回桌上,“我求你,告诉我她在哪。哪怕看一眼,我就看一眼。确认她平安,我绝不打扰她。”
黄警官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楚医生,”他终于开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我知道。”我郑重地说,“黄哥,我不怕你笑话我没出息……”
“没了她,我活不了。”
黄警官沉默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他看着我,那眼神里的为难慢慢褪去。
“楚老弟,”黄警官无奈地说道,“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我是真服了。”
我看着他,心跳如雷。
“明天,”黄警官说,“你来所里找我。我带你去信息技术科,让他们再帮忙联系一次她。如果她愿意接电话,你们就自己聊。如果不愿意——”
他顿了顿,叹了
气:“那我没办法。”
我眼眶发热,站起来
鞠了一躬。
“黄警官,真的谢谢你,你是我们全家的大恩
。”
黄警官摆摆手:“别谢我。要谢,谢你自己。你这份心,换我是她,也会感动。”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九点,别迟到。”
……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派出所门
。
我昨晚几乎没睡,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梦里全是她的脸。
醒来的时候枕
湿了一片,我抹了把脸,穿上那件她以前最喜欢看的
蓝色外套,出门了。
黄警官已经在值班室等着了。看到我进来,他点点
,没多说什么,起身往外走。
“走吧,信息技术科在三楼。”
我跟在他身后,心跳得厉害。上楼的时候,我的脚步有些发软,手心渗出细密的汗。
三楼走廊尽
,黄警官推开一扇门。里面几排电脑,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
正在忙碌。键盘声噼里啪啦,电话偶尔响几声,一切都很正常。
“小李,”黄警官冲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民警招招手,“帮我查个
。”
小李凑过来,接过黄警官递过去的纸条——上面是清宁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这名字眼熟…好像之前有
报过案查过……说是失踪,后来找着的那个?”小李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问向黄警官。
黄警官点点
:“嗯,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接通。”
小李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什么信息,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拨号。
我站在旁边,手心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嘟——嘟——嘟——
电话那
传来等待接通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上。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
接听……”
小李挂断,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
接。
他抬
看了黄警官一眼,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还是不通。
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有几个号码?”我忍不住问。
“登记的有两个。发布页Ltxsdz…℃〇M”小李
也不回,“一个手机号,一个固话。手机号就是刚才那个,一直是通的,但没
接。固话……”
小李拨过去,听了几秒,摇摇
:“停机了。”
我愣住了,赶忙追问道:“能查到她的位置吗?”
小李看了黄警官一眼。黄警官点点
。
小李又在键盘上敲了一会儿,屏幕上跳出更多信息。他盯着看,眉
慢慢皱了起来。
“她最后的活动记录是半个月前。”他说,“手机信号在城郊那片出现过,然后就再没开过机。监控也没拍到后续行踪。”
我的心猛地收紧:“半个月前?那之后呢?”
“之后就没了。”小李推了推眼镜,“像是……像是故意关了机,然后避开了所有监控。”
“她之前呢?”我往前走了一步,“之前她住在哪?”
小李又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份记录。
“她这大半年一直租住在郊区的一个出租屋里,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