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发丝。空的卫生间中，没有虐与呻吟，只有咕叽声回。

张灵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下酸得发痛，舌不听使唤，只是机械地动着。

但夏瑶每次抚上她的耳朵时，如有热气在脸庞，她就又能动下去。

那些夜资料里的画面又闪进来。她忽然想，那些跪着的，是不是也这样？

是不是也膝盖疼，下酸，喘不过气，却因为顶那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就能继续跪下去？

夏瑶的手忽然收紧。

不是按，是收紧，把她脑袋固定住。

然后那根东西往里送，一气送到最里面，送到张灵的喉咙被撑满，送到她眼前发黑，送到她以为要死在这里。

然后停住了。

“含着。”

夏瑶的声音有点不一样了。

不是懒洋洋的，是紧的，是压着的。

张灵不敢呼吸。

不敢吞咽。只能让眼泪一直流，流到夏瑶手指上，流到自己脖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一分钟——夏瑶的手忽然松了。

那根东西从张灵嘴里滑出去，带出一大水，混着别的东西，稀稀拉拉滴在地上。

张灵大喘气，眼前慢慢恢复光亮，看见夏瑶正低看自己那根东西——顶端冒出一白浊，正往下淌。

夏瑶右手握着，左手扶着她颤抖的画板，把还在渗出的匀在张灵的鼻尖上，欣赏着她花了的眼影，“不准用水洗了。”

夏瑶直起身，低看她，看她不断抽动的鼻尖，她欲和自己对视越屡屡躲开的眼睛，看这最初也是最后的恶。

那目光不一样了。不是刚才那种不带温度的打量，也不是懒洋洋的随便。

是别的——是看了很久，然后决定留下什么东西的那种目光。

“起来。”

张灵愣着。

“我说起来。”夏瑶的靴尖又抵上她膝盖，“跪够了吧。”

张灵撑着地站起来，腿发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扶着隔板，站稳了，低看见自己膝盖——青了两块，有一块了皮，血丝渗出来，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默默拽着裙子下拉，却被覆盖到淤青的裙边刺痛。

她抬看夏瑶。

夏瑶正在整理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动作随意得像刚上完厕所。

整理完，她抬，对上张灵的目光。

“你住哪？”

张灵说了个小区名字，就在不远的大学旁边。

夏瑶点点，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输你电话。”

张灵接过手机，手还在抖，输了半天才输对。

递回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你……你住哪？”

夏瑶没回答，只是收起手机，绕过她，拉开门。

靴跟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冷酷，一下一下，远了。

然后淹没在关门声中。

突然的冷寂中，她开始回想夏瑶弯腰凑到她耳边时在耳侧的热气，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咙最处时顶那只轻轻摩挲的手，和现在喉咙中还在的白浊——温的，腥的，有些又反刍到舌端。

洗手台前，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眼睛红润，嘴唇发肿，嘴角还沾着一点白。她用手背蹭掉，用水冲了冲，从包里翻出红。

镜子里的那个看着她，没有笑。

不是原谅。不是赎罪。

是安稳的等待。

料店就在电玩城的对面。

靠近陈列着受福木牌的门，便是木质长廊飘着的雪松香，熏得发懒。

分隔开的小房间层叠，穿行其中如元夕夜里驶着纸船穿行河上鳞次栉比的花灯。

随着端着空托盘的小姐姐走出房间，夏瑶在包厢门站定，没回，只是靴尖往后点了点地。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弹烟灰——陈沐甚至没看清，露露已经单膝跪下去，左手托起靴筒至胸前，右手抚着拉链的轨迹到靴。

这是露露和瑶瑶姐多年的默契？之前在楼下的ktv包厢时，瑶瑶姐清清嗓子，露露就合拢手掌垫着张纸巾捧到她嘴边了。

长姐如母？

望着露露用她洁白的手指捏住靴上拉链下滑，专注如早晨帮丈夫束紧领带的太太，陈沐抿着唇把自己左脚的运动鞋脱下来。

她常年训练，脚踝裹着厚白袜，俯身脱了鞋会有味道散出来。

那是少运动后的、带着酸涩荷尔蒙的咸腥——怎么能污染露露的手。

即使在清浅家借了她的袜子穿，但也会被球鞋内的味道再次染指。

露露鼻子灵敏，的却应该去帮瑶瑶姐的。陈沐下意识缩了缩脚，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