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而沉稳：“玉儿。”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云鹤与疏月，又落回儿身上，忽然开，语气难得带了点温意：“要不要……和娘亲共浴？”

婵玉儿眼睛倏地亮起，忙不迭点，笑得像偷了蜜的小狐狸：“好啊～”

她立刻转，朝云鹤与疏月招手，声音雀跃：“师姐们也来吧！府里的汤池可舒服了，水是引自赤火山脉的地脉灵泉，泡一泡浑身都轻快！”

萧冷玉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颔首道：“嗯，两位也来吧。”

云鹤却轻轻一笑，声音温婉如水：“我们就不去了。玉儿与伯母多年未见，正好好好叙旧一番。”

疏月亦微微颔首，凤眼微垂，姿态清冷，却不失礼数。

萧冷玉目光在两身上掠过，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点道：“如此……多谢两位体谅。”

她抬手轻招，廊下立刻有婢低眉顺眼地上前。

云鹤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柔和：“无碍。我带疏月师妹在府中闲逛一番即可。贵府……没有禁地吧？”

萧冷玉唇角微勾，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并无禁处。只是两位仙子如此绝尘，怕府中下无状，冒犯了贵客。”

云鹤眼波轻转，声音带笑：“挑少的地方走便是。伯母不必挂怀。”

萧冷玉微微颔首，语气放缓：“那便恕我招待不周了。”

云鹤轻笑：“哪里哪里。”

萧冷玉不再多言，转身看向婵玉儿，抬手极轻地抚了抚她鬓边一缕散开的发丝，动作极轻，却带着久别重逢的珍重。

“走吧。”

婵玉儿立刻挽住她手臂，笑得眉眼弯弯，像回到了少时节。

母二并肩往后院汤池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