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巅峰。”
顾砚舟颔首,抬手一翻,掌心已多出一只
掌大的碧绿小瓶。
他将瓶子轻轻推到婵听寒面前,声音平静:“我这有三枚丹药,可助结丹巅峰修士快速突
元婴初期。三位服下后,勤加修炼,十年内必
元婴。”
婵久瞪圆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姐夫……你莫不是在逗我吧?”
婵玉儿却在一旁轻笑出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得意:“我的元婴,就是你姐夫一手提上来的。”
婵听寒三
面面相觑,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顾砚舟续道,语气依旧平淡:“不过此丹有瑕,服之可直达元婴初期乃至中期,却难再寸进。若三位只求自保与威慑,元婴后期已足够。”
婵听寒喉
滚动,声音发
:“元婴后期……在我们赤火王朝,已是顶尖。国师也不过化神初期,先父元婴初期罢了。妹夫这丹……已是逆天之物。”
顾砚舟笑笑,没再多言。
婵听寒双手捧起那只小绿瓶,郑重地起身,
一揖:“妹夫大恩,东镇关侯府没齿难忘。”
萧冷玉始终沉默,目光却一直落在顾砚舟身上。
她眼底
绪复杂,有审视,有惊讶,也有极淡的一丝……认可。
婵一凡这时忍不住开
,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艳羡与调侃:“玉儿妹妹可真是寻了个好夫君啊~”
婵玉儿闻言,下
微抬,唇角弯出极骄傲的弧度:“那当然。”
她心底却悄然补了一句:
——要是你们知道舟弟弟其实是顾黎……怕是得吓得当场晕过去。
可她答应过他,不能说。
于是她只是悄悄侧身,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把,传音软软地撒娇:“舟弟弟……表现得不错哦~”
顾砚舟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抬手覆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捏了一下作为回应。
厅内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婵久好奇地凑到顾清宁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小师侄……叫什么名字呀?”
顾清宁仰
看他,黑亮的眼睛眨了眨,声音细细软软:“顾……清宁。”
婵久顿时乐了,伸手想摸她
发,却被顾砚舟不动声色地挡开。
婵听寒这时扬声吩咐下
:“摆宴!今晚给玉儿妹妹接风,也给妹夫与两位师姐接风!”
下
们忙碌起来。
萧冷玉起身,衣袖轻拂,声音淡淡:“先用膳吧。许多话……饭桌上慢慢说。”
她转身往内堂走去,背影依旧挺拔肃杀。
可顾砚舟敏锐地察觉到,她步履间,似乎比方才轻快了半分。
婵玉儿悄悄凑到顾砚舟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看见没?我娘亲……其实挺喜欢你的。”
顾砚舟失笑,低
在她额心亲了一
:“看见了。”
“所以……晚上得好好奖励我哦~”
婵玉儿耳尖瞬间红透,狠狠瞪他一眼,却终究没躲开。
…………东镇关侯府的正厅灯火通明,朱漆长案上珍馐罗列,赤火王朝特有的烈焰椒酱香气混着酒酿的醇厚,氤氲在厅中,暖意融融。
婵听寒、婵一凡、婵久三
番举盏,面上笑意藏都藏不住,一
一个“妹夫”“好妹夫”,把顾砚舟捧得几乎要飘起来。
“妹夫这手笔……啧啧,三枚
境丹药,说送就送,赤火王朝怕是翻遍国库也找不出第二份啊!”
“就是!父亲若知玉儿妹妹带回这么一位道侣,怕是要从镇关大帐里连夜赶回来敬酒三坛!”
婵久年纪最小,话也最直,端着酒盏眼睛发亮:“姐夫,你以后可得多来走动啊!我们兄弟三
,还指望你多指点一二呢!”
顾砚舟唇角始终噙着温和的笑,举盏相迎,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落得妥帖:“几位兄长言重了。玉儿是我的道侣,她的家
,便是我的家
。
后但有差遣,尽管开
。”
三
闻言更是激动,婵听寒重重拍了一下桌案,豪气
云:“好!妹夫这话我记下了!来,
!”
酒盏相碰,清脆一声。
顾砚舟饮下杯中酒,面上笑意未变,心下却极淡地想:玉儿姐的面子,总得给足。
另一边,婵玉儿已拉着云鹤与疏月,出了正厅,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闲逛。
夜风微凉,廊下灯笼摇曳,映得三
身影如画。婵玉儿走在最前,绯色纱裙轻曳,步子欢快,像只终于回巢的小雀儿。
转过一处月
门,迎面便见萧冷玉负手立在垂花门下,墨蓝宫装在灯影里泛着冷光,眉宇间那
常年不散的肃杀之气,此刻却淡了几分。
婵玉儿一眼瞧见,顿时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声音软得像撒娇:“娘亲!”
萧冷玉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紧蹙的眉心终于松开一丝极淡的弧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