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趾间飞溅。

顾长宁仰着，白眼翻起，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那些残的尸体上。

“看啊……这就是忠诚的下场。主的话是对的……你们生来，就是为了被我这种强者碾碎的！”

顾长宁发出一阵尖叫，那张被开发得红肿外翻的骚内，由于极致的施虐快感，猛地出一巨大的水柱，将那一地的残肢断臂冲刷得狼藉不堪。

沈芷兰的手段则更加优雅而毒辣。她利用自己对药理的天赋，研制出了一种混有酒和各种奇异香料的药丸。

她将这些药丸喂给水缸里的虾兵蟹将。这些生物在服用了药丸后，竟然奇迹般地放弃了原本的食物，每天疯狂地在水面等待沈芷兰的投喂。

看着那些生物因为毒瘾和酒力而变得醉生梦死、互相配、最后又在极度的幻觉中慢慢僵硬死亡，沈芷兰感受到了一种灵魂层面的高。

卓凡顺势教她们做“醉虾”、“醉蟹”。沈芷兰在品尝那些被酒浸透的鲜质时，眼神里全是那种看透了“成瘾控制”后的疯狂。

“官员……文臣……其实和这些虾子也没什么区别。”沈芷兰抿着带血的酒，指尖在自己的蒂上疯狂拨弄，“只要给了他们想要的”味道“，他们就会乖乖地死在我的裙下。”

而最让卓凡感到胆寒的，是江镜心与林悦瑶的合作。

这两位子，一位通体（以及生物）潜能激发，一位通权谋利益分配。

她们在房间里养了一大批兔子和鸽子。江镜心用她那神鬼莫测的银针术，在一些原本弱小的个体后脑上扎银针，强行激发它们的力潜能。

而林悦瑶，则负责在一旁设置唯一的食物和水源。

她故意将这些资源放在那些被激发了潜能的个体面前，挑起这种为制造出的“强者”与原本平庸的种群之间的惨烈矛盾。

她们坐在一边，赤身体地互相抚、磨蹭着那两张早已湿红泥泞的骚。

“看啊，江姐姐，那个被扎了针的兔子，正在咬死它的兄弟呢。”林悦瑶咯咯地笑着，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种让脊背发凉的寒意，“它以为它是靠自己的力量变强的，却不知道……只要江姐姐收回那根针，它立刻就会变成一堆烂。”

江镜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因为林悦瑶的手指正狠狠地进了她的子宫。

“是啊……那些文官……不也是这样吗？陛下给了他们权力，他们就以为自己能主宰众生。殊不知……我们就是那些掌握银针和水源的。”

两在那惨烈的同类残杀背景下，疯狂地亲吻、媾。

那种看着生命由于贪婪、由于被弄的自大而走向毁灭的景象，成了她们最顶级的催剂。

大量的水在那青石板上汇聚，混合著动物的鲜血，流向地窖的处。

试炼的第十五天，也是“洗脑课程”的终章。

当卓凡再次出现在监控室时，他看到的不再是三十三名子，而是三十三从地狱归来的、披着绝色皮囊的食妖孽。

她们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对权贵的敬畏，更没有了对“可”、“美好”事物的怜悯。

在她们的潜意识里，那些外表光洁、满圣贤的文官公卿，与那些待宰的兔子、那些醉死的虾子、那些被针刺后疯狂的蠢鱼，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这些东西，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目的，就是等待我们去碾压、去戏耍、去榨、去夺走他们的一切。”林悦瑶站在众中心，声音冷静得像是一块冰。

“然后……把他们变成滋养我们快感的……冷吃兔丁。”顾长宁舔了舔指尖上的一抹残红，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贪婪。

卓凡满意地关掉了所有的机关。

这三十三名子，终于在那一万次的高、无数次的杀戮和那麻辣鲜香的诱惑中，彻底完成了灵魂的重组。

她们现在不仅“放得开”，而且已经产生了一种基于阶级仇恨和生物本能的掠夺感。

她们是不夜城的魂，是大炎文官集团最可怕的梦魇。

“课程结束。”

卓凡的声音在森的地下二层回。

“明天，你们将重新穿上那些华美的衣裳，走那繁华的京城。记住……在你们面前的每一个，都是待宰的羔羊。去吧，去戏耍他们，去榨他们，去为我……也为你们自己，献上一场这世间最宏大的、血色的极乐盛宴！”

三十三名子在那一地的血腥与靡中，齐齐跪倒在地，发出了一声整齐划一、却又至极的呐喊：

“遵命！主！”

至此，不夜城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在那充满了欲望与毁灭的黑暗中，长得枝繁叶茂，结出了足以毒杀整个帝国的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