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地下二层的空气仿佛被煮沸了一般，那种由于极乐散、腥臊味与浓郁的调料香气混合而成的味道，在大炎京城的处酿造着最黑暗的恶意。

卓凡站在窥镜后，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黄铜外壳。

就在前几，他尝试了穿越前那些死士书籍中记载的“老鼠训练法”。

他抓来成百上千只灰溜溜、散发着下水道恶臭的老鼠，试图让这三十三名子将这些畜生想象成那些脑满肠肥的文官，然后亲手碾碎它们。

然而，效果却让他大失所望。这些子虽然已经经历了体的摧残和思想的洗礼，但骨子里那份由于阶级教育带来的“洁癖”依然根蒂固。

面对那些吱吱叫、满身病菌的污物，她们产生的只有纯粹的厌恶与生理作呕，根本无法将这种低贱的生物与那些锦衣玉袍、吐莲花的公卿士大夫联系在一起。

“既然她们觉得敌是‘高贵’的，那我就给她们‘高贵’的祭品。”卓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次，当第一批通体雪白、红眼睛如宝石般剔透的小兔子被成筐地送地下二层时，那些子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这些兔子，就是那些在大荒南下时缩在后宫、只会在陛下面前战战兢兢的文官。”卓凡的声音通过扩音管隆隆而来，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它们看起来纯洁、无害、可可，但实际上，它们除了消耗粮食和繁衍更多的废物，对这个国家毫无用处。”

起初，顾长宁她们还有些抵触。发布页LtXsfB点￠○㎡ }

毕竟，对着一个活生生的、温软的小生命下毒手，对于类本能的恻隐之心是个巨大的挑战。

然而，当卓凡在中午时分，通过传送送了几十盘色泽红润、散发着让疯狂分泌水的麻辣香气的“冷吃兔丁”时，一切都变了。

那是用大量特制的四川辣椒、花椒，配合著极乐散的引子炒制而成的。

兔被切成均匀的小丁，每一块都裹满了油亮的酱汁，鲜香麻辣，随后便是那种由药力带来的、直冲脑门的致幻快感。

“好吃吗？”卓凡的声音在她们品尝美味时响起，“想要明天还能吃到，就把你们笼子里那些‘文官’，亲手送进地狱。”

原本还在犹豫的子们，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变了。

饥饿、毒瘾、以及那种对极致美味的渴望，在她们的大脑皮层里瞬间完成了一次恐怖的逻辑闭环——杀戮等于极致的奖赏。

“兔兔这么可，那就快点让它解脱，变成好吃的兔丁吧。”

原本最是清冷的沈芷兰，此时竟然笑眯眯地抓起一只兔子的长耳朵，在兔子惊恐的挣扎中，她纤细如玉的指尖猛地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伴随着沈芷兰骚内一阵不受控制的水涌，在寂静的土室里显得格外惊心。

她那张白玉般的脸庞上，此时竟由于这种杀戮带来的生理快感，而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

接下来的几天，卓凡将这种“屠宰与盛宴”的仪式感发挥到了极致。

他送来了名贵的鳜鱼。这些鱼在水缸里争先恐后抢食的样子，被卓凡比作了在户部账本前贪得无厌、抢夺赈灾银两的贪官。

子们被要求将这些鱼捞出水面，看着它们在那无法呼吸的空气中张大嘴、绝望地蹦跶，直到变成一具僵硬的死尸。

而作为回报，中午呈上来的便是外酥里、浇满了酸甜浓浆的“松鼠鳜鱼”。

随后是代表娇贵的名门士子的鸽，变成了席间的“脆皮鸽”；代表夸夸其谈、只会聒噪的议政大臣的牛蛙，变成了鲜香麻辣的“油焖牛蛙”。

这种高频率的刺激与奖赏，让这三十三名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们不再觉得杀戮是罪恶，反而开始享受那种将生命掌控在指尖、然后将其转化为快感的整个过程。

试炼进行到第十天，子们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杀戮，她们开始自发地从这些小动物身上寻找更高级的、属于“强者”的乐趣。

顾长宁在她的休息区建立了一个微型的“领地”。

她从物资中挑选出一批聪明的小动物，像调教隶一样调教它们。

听话的，她会赏赐一点带着她水味道的果；不听话的，她会用铁针在它们的生殖器上狠狠扎上一针。

当这批动物终于对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式的服从，当它们一见到顾长宁就齐刷刷跪倒、甚至主动舔拭她的脚踝时，顾长宁会露出一抹病态且极度的笑容。

她赤着身体，双腿大开，胯下骑着那根跳动的“媚桩”假，在一声高过一声的芬中，她突然站起身，那双踏碎过无数官宦尊严的玉足，对着脚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宠物，猛地踩了下去。

“啪叽！啪叽！”

血浆与脑浆在那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