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耳根到耳尖瞬间烧成熟透的樱桃红，连颈侧的肌肤都泛起浅浅的晕。

苍冥整个瞬间绷紧，身体僵得像一块石，连呼吸都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完了，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夜璃的指尖顺着耳后滑下，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像是在【检查】他的气息与脉动。

她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慢得像在描摹什么。

每经过一处，那一处就像被点了一把火。

动作慢得过分，也暧昧得过分。

苍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不像话。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

【检查啊。】指尖已经落到他的胸，轻轻捏了一下，【这里还有点紧。】

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

心中暗想：真是好手感，看我不多捏几下。

那层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什么。

她能感觉到他胸的温度、心跳的频率，还有——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顺着胸一路滑下。

隔着薄薄的衣料。

来到在那一处不知何时已微微耸起的地方。

她的指尖悬在那里，停留了一瞬——

像在等他反应。

像在确认什么。

但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摸了下去，并开始揉搓。

隔着衣料的触感，模糊又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变得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处在她手中迅速变化的形状。

苍冥整个僵住了。01bz*.c*c

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身下的榻垫，指节泛白。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声音低得发紧。

像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带着警告、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夜璃抬看他，眼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

【嗯？】

她应得很轻，像在回应一个不重要的问题。

她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苍冥整个从脊椎麻到顶。

苍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轻，却没有真的把她甩开。

他的手在发抖。

指尖扣着她的腕骨，像溺水的抓住浮木——又想推开，又舍不得放。

【够了。】他声音低哑。

那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夜璃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最后连眉眼都弯了起来。

【真小气…】她轻轻抽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指尖离开的瞬间，他手腕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那我换检查其他地方。】

苍冥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就看见她的目光往下移——

停在他腰带的位置。

他的原本舒缓的脸色瞬间变了。

十分钟后。

苍冥坐在榻上，耳朵通红，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鬓角。

那张向来冷淡的脸此刻满是隐忍后的痕迹——眉微蹙，眼角泛着薄红，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衣襟微。

领被扯开了几分，露出锁骨和一片泛红的胸膛。

腰带也歪了，半松不松地挂在腰侧。

连带着整个都了。

他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

视线落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像在放空，又像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夜璃站在一旁，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他的下半身。

视线在某处顿了短短一瞬，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快得仿佛只是风吹过时无意的掠过。

苍冥顺着夜璃方才的视线方向看去，没说半句话，脸色却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方才还没完全褪尽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窜到颈侧，烧得他又羞又恼，活像被扒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众。

【你刚才说很快的。】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像是刚从一场浑浑噩噩的梦境里挣扎出来，尾音都还打着颤。

【是啊，短短十分钟呢。】夜璃歪着脑袋笑得灿烂，【这还不快吗？】

那真诚到欠揍的语气，简直能把气得七窍生烟。

【……】

苍冥吸一气，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活像只被踩了尾的炸毛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