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这么放着吧。”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声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真是遭罪,大过年的挤成
饼。”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种特殊
况下,这点肢体接触算不了什么。她甚至还伸手帮我把领
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这新羽绒服还挺暖和。”她随
说道,“回
给你爸也买一件。”
我们就像平时在家里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前面的父亲和堂姐夫也在聊天,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很正常,很和谐。
但没多久,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大腿只能不得不一直紧紧并拢,保持充当她的
坐垫。
不过因为车里空间太挤,她又不得不侧着身子坐的,虽然那个尴尬的部位并没有正对着她的
缝,但还是着实地被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下面。
恰好就这个位置,卡着我裤裆里那根东西。
开始的时候,它还算老实。
毕竟车才刚开出县城,我的理智还能勉强压制住身体的本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里的环境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暖气开得实在太足了,热风源源不断地从出风
灌进来,在这个本就拥挤不堪的后座上,形成了一个令
窒息的高温气场。
尤其是我的裤裆位置。
加绒的休闲裤本来就保暖,现在上面又压着老妈那条穿着“光腿神器”的大腿。
那层所谓的高科技面料虽然薄,但聚热效果一流。
我们两个
的体温在这个狭小的接触面上不断
换、堆积,散都散不出去。
那里越来越热,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烘烤。
再加上老妈身上那
混杂着雪花膏和体香的味道,随着热气不断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就在这种“高温”和“体香”的双重催化下,原本沉睡的野兽开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子醒过来的,而是在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发胀。
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震动,老妈大腿根部就会隔着几层布料,在那根已经微硬的东西上碾磨一下。
这种被动的
抚,成了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根稻
。它终于不再蛰伏,开始有意识地苏醒,想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束缚中,寻找一个突
。
母亲此刻还在跟父亲抱怨着一些琐事,抱怨着那两床被子有多贵。
“…你是不知道,那弹棉花的现在多黑,一斤棉花要…”
突然,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用力地颠了一下。
“哎哟!”
母亲惊呼一声,身子突然往下一沉。
这一次,大腿更加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那个部位上。
那种冲击力,让我倒吸了一
凉气。那原本还在慢慢苏醒的东西,受到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忽然间就有了怒发冲冠的趋势。
那根还不算硬的东西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了一下她柔软的大腿根。
母亲的身子好像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往别处想。或许她只是觉得自己硌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坐得太用力了。
“这
路…”
她抱怨了一句,又扭动了一下
,似乎想把那个“硌
”的东西挪开。
但这无意的扭动,却像是在给我点火。
那种丝滑的裤袜面料和休闲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令
皮发麻的静电,电流像是长了眼睛,隔着布料直窜而下,狠狠地“电”到了那颗敏感的
上。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来。我只能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
“妈,棉花现在多少钱一斤?”
“二十多呢!还是熟
价…”母亲接过了话茬,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些。
车内此刻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暖风声。
这种安静,在旁
看来是过年走亲戚的祥和,但在我现在的心里,却放大着后排那种被挤压出的暧昧。
虽然姿势极其越界,但我的身体却意外地没有立刻起很大的反应。或许是因为车里太闷,或许是因为刚才搬东西太累,那个部位又继续蛰伏着…
母亲似乎到现在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只是单纯觉得挤,觉得这姿势坐着累
。
她皱着眉
,在我的大腿上又左右扭动了两下,那是纯粹在找一个
受力更舒服的角度,就像平时在沙发上调整坐姿一样自然。
这无心碾磨,依然让我呼吸有点微滞。
“这路,颠得我
疼。”
她嘴里小声抱怨了一句,没有回
看。
车继续行驶着,老妈可能有点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