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黄瓜。”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这个呢？”王二把茄子举到她面前。

“茄子。”

“对，”王二笑了一下，“黄瓜和茄子。”

他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部后面。

她的门在开裆的开里，完全露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的抽，还没有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二的从她的门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王二把黄瓜的尖端对准了她的门。

黄瓜的表面很粗糙，布满了小刺，在灯光下泛着绿色的、湿润的光泽。

他把黄瓜的尖端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他慢慢地推进，黄瓜一点一点地滑她的门——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

黄瓜表面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括约肌在黄瓜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粗糙的异物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嗯……嗯……”她的眉皱紧了，嘴唇抿紧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王二继续推进。

黄瓜完全没了她的门，二十厘米的黄瓜，从她的门一直到肠道处。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黄瓜的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线条，从她的门一直延伸到肠道处。

黄瓜的尾部——那个小小的、圆形的、绿色的底部——露在她的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王二拿起那根茄子。

茄子的表面很光滑，紫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

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她的道在m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完全露出来，红色的，湿润的，还在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刚才的假阳具已经被肖杰拔出来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她的道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道壁——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二把茄子的尖端对准了她的道。

茄子的尖端是紫色的，很光滑，很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

他把茄子的尖端顶在她的道上，她的道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他慢慢地推进，茄子一点一点地滑她的道——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

茄子的表面很光滑，很柔软，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嗯……嗯……”她的眉皱得更紧了，嘴唇抿得更紧了，发出一声更响的、更闷的呻吟。

王二继续推进。

茄子完全没了她的道，二十五厘米的茄子，从她的道一直到子宫颈的位置。

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灯光下能看到茄子的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紫色的线条，从她的道一直延伸到子宫颈的位置。

茄子的尾部——那个小小的、紫色的、带着蒂的底部——露在她的道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

王二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妈妈的门里塞着一根黄瓜，道里塞着一根茄子。

黄瓜的尾部是绿色的，茄子的尾部是紫色的，在她的下体外面，像两个小小的、蔬菜的尾。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黄瓜和茄子的廓——两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一条从门延伸到肠道处，一条从道延伸到子宫颈的位置，在肚子里叉、重叠、挤压。

王二转过身，看着肖杰。他的嘴角翘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今天晚上，”他说，“不许拔出来。”

他看着肖杰的眼睛。

“一根都不许拔。黄瓜，茄子，都不许拔。让你妈含着它们睡觉。明天早上，灌肠之前，由你亲手拔出来。拔出来之后，你妈当着所有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净。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你一，你妈一，把它吃了。”

肖杰看着王二的脸。他的脸上没有表——不是麻木，是一种很的、很安静的接受。

“听清楚了吗？”王二问。

“……听清楚了。”肖杰的声音很平静。

王二点了点。

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看着妈妈。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在她的肠道和道里安静地待着，沉甸甸的，涨涨的，她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