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

一温热的体从她的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是她的，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体，从假阳具和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茎，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王二的从她的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汁从她的里渗出来，白色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雾，在她的房上，在八爪椅上，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脚上的——王仁的和肖杰的——在她的脚趾之间流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所有的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里流出来，像一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晕上还有汁的残留，白色的，在紫红色的晕上像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体混在一起，、汁、、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从她的门里退出来。

他的茎上沾满了她的肠和他的，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从她的脚上退出来。

他的茎上沾满了他的和丝袜的面料纤维，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

他的表很平静，像在完成一件很普通的事。

肖杰从她的脚上退出来。

他的嘴从她的脚趾上松开，他的嘴唇上沾满了丝袜的面料纤维和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茎还在硬着，还在从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他没有穿裤子——他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t恤的下摆沾满了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黑手关掉了录像机。红色的指示灯灭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像一尊雕像。他把录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张医生合上了本子。

他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拧上笔帽，把本子和笔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他的表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完成了一个重要的实验后，关掉仪器，收拾好数据。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看着妈妈。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两样东西——一根黄瓜和一根长茄子。

黄瓜是那种很粗的、很长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绿色的黄瓜，大概二十厘米长，直径至少四厘米。

茄子是那种很长的、很粗的、紫色的、表面光滑的、尾部带着一个小小的蒂的茄子，大概二十五厘米长，直径至少五厘米。

黄瓜和茄子都是今天早上从农场送来的，新鲜的，洗净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蔬菜特有的光泽。

王二把黄瓜举到妈妈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妈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

她看着那根黄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