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计算,“ank rouge的新款大衣三万八,然后剩下的可以买两双袜子和一支——不对,美甲也可以——”
她念叨了大概三十秒,突然停下来。
抬
看你。
“……太多了。你工资够用吗?”
这句话的语气,又变成了父亲的。
你被这种无缝切换搞得
皮发麻。
“够用。”
“真的?房租、水电、伙食费——你那个公司的薪资结构我大概了解,扣掉社保和住民税之后——”
“够用。”你第二次说,然后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财务分析,“这是男朋友给
朋友的新年红包,不是家庭收支报告。”
她被你亲得闭了嘴。
脸红了。
——一个能在十秒之内从\''''
打细算的父亲\''''切换到\''''收到礼物的少
\''''再切换回\''''担心儿子财务状况的父亲\''''的
。
这就是你的跨年夜。
……
红白歌会结束了。电视切到了新年特别节目,搞笑艺
在舞台上大喊大叫。
你把电视关了。
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远处传来的零星烟花声——大概是哪个神社在放的。
偶尔有一朵烟花升得足够高,会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闪而过的彩色光斑。
诗织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下。
酒红色的丝袜在这个姿势下被拉伸得很紧,面料的透光度增加了,你能更清楚地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一种被酒红色滤镜覆盖后的、暧昧的白。
她在把玩那张购物卡。翻过来翻过去地看,像小孩子摆弄一颗糖。
然后她把卡放在了茶几上。
抬起
看你。
暗金色烟熏眼妆下的眼睛,在关掉电视后只靠窗外微弱光线照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
邃。像两
没有底的井。
“新年了。”她说。
“嗯。新年了。”
“新年——要做点新年该做的事
吧。”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你的心跳加速了。
“你说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了你面前。
天鹅绒裙摆上的亮片在黑暗中捕捉到一点微光,像一小片碎星。
她低
看着你——你坐在沙发上,她站在你面前——这个高度差让她不得不微微弯腰,v领的开
正对着你的视线,你能直接看到她胸部的上半部分——白皙的弧度从黑色天鹅绒的边缘满溢出来,像是随时会从面料的禁锢中挣脱。
“上次——你说你想要我。”她的手指碰了碰你的肩膀,指尖的触感带着美甲表面光滑的凉意和银色雪花图案的微小凸起,“我说——下次不只是手。”
你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诗织。”
“嗯。”
“这是你想要的?不是——”你顿了一下,“不是出于任何别的原因?”
“什么别的原因?”
“比如——觉得亏欠我。或者作为父亲想补偿我。或者——”
她用手指按住了你的嘴唇。
银色雪花的指甲堵住了你所有的假设。
“我现在——此刻——不是你的父亲。”她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像是要确保你听清每一个音节,“我是栗原诗织。二十三岁。你的
朋友。我想——在新年的第一天——和你做
。”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天鹅绒的触感在你的掌心下又滑又软,像捧着一块温热的黑色丝绸。
你把她拉向自己,她顺势跌进了你的怀里——不是坐在旁边,是跨坐在你的大腿上。
裙摆在她分开双腿的时候向两边滑落,堆在你们
叠的腿上。
酒红色的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你的裤子,那种隔着两层布料的温热像一道暗流。
她从上方看着你。
你从下方看着她。
窗外有一朵烟花在这个时刻炸开了——你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金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透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明灭。
你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刻,你尝到了獭祭清酒的甘冽和那支暗红色
红的蜡质苦涩。
她的舌尖主动伸了过来——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被你引导的柔软,而是一种主动的、清晰表达着\''''我想要\''''的急切。
她的舌
卷住你的舌尖,吮吸,纠缠,发出轻微的水声。
你的手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