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从接触点涌
经脉——
“唔——!”
她浑身一颤——
冲脉第七节的断裂点——
在暖流的冲刷下——
发出一声轻微的\''''咯\''''——
像是骨
复位的声音——
“接上了——!”
叶孤云在后面激动地喊道——
“师姐——冲脉第七节接上了——!”
柳如烟没有说话——
因为她此刻的大脑——
正在处理两种完全矛盾的信息——
第一种:冲脉第七节成功愈合,修复进度+1——这是好消息。
第二种:经脉愈合的瞬间,一
剧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像被闪电击中——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道壁猛烈收缩——夹得
差点
出来——
这不仅仅是普通的\''''被
\''''的快感——
这是——
经脉愈合与阳气灌注同时发生时产生的——
灵
双重高
。
“唔——唔唔——不——”
她的腰猛地一颤——
整个
向前倾倒——
脸埋在了樵夫的肩窝里——
d罩杯的
房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被挤成两团扁平的白玉——
“唔——等——等一下——唔——我——我需要——缓——缓一下——”
她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闷闷的——颤抖的——
樵夫没有动。
他只是伸出双手——
轻轻搂住了她的后背——
没有揉捏。没有抚摸。没有趁火打劫。
只是——
搂着。
稳稳地搂着。
像搂着一个——
需要保护的
。
叶孤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眶又红了。
因为她想起了——
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
到高
时——
也是这样——
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哭着——
骂着——
然后——
被他搂着——
搂了很久。
“师姐……”
她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就好了。”
“什么……什么叫习惯就好了……唔……”
柳如烟从樵夫的肩窝里抬起
——
眼眶红红的——
但没有流泪——
“我……我只是……只是不习惯……唔……太久没有……没有感受过……身体的触感……”
她在撒谎。
她不是不习惯——
她是——
被吓到了。
她三十八年来从未被任何男
碰过——
她甚至没有自慰的经验——
(好吧——有过几次——但她绝对不会承认——)
而她
生中第一次清醒的
体验——
就是被一根凡
的
——
到经脉愈合——
同时高
——
这种刺激——
对一个三十八年处
来说——
太过猛烈了。
“可以继续了吗?”
樵夫轻声问道。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
然后——
坐直了身体——
重新抱起双臂遮住
房——
用那种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
“继续。”
然后——
她的腰——
再次开始动了——
“噗嗤——”
“噗嗤——”
“噗嗤——”
缓慢的——
克制的——
准的——
每一次都对准一个需要修复的
位——
每一次都引导阳气流向特定的经脉——
她的嘴唇紧闭——
不发出一丝声音——
但她的身体——
在微微颤抖——
而她
叉抱在胸前的双臂——
因为上下的动作——
无法完全遮住
房——
d罩杯的白色
——
从她手臂的缝隙中——
若隐若现——
尖时而被手臂碾过——
在粗糙的皮肤下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