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已经想通了——
这不是屈辱。
这是——
复仇的代价。
“既然如此——”
樵夫说道——
他的双手缓缓放在了柳如烟的腰上——
“那我们开始吧。”
“什么——现在?”
“越早开始越好。你的经脉每多荒废一刻,修复的难度就增加一分。而且——你刚才说了——有
要杀你。如果对方发现你没死——可能会派
来确认。我们必须尽快恢复你的战斗力。”
柳如烟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找不到理由。
因为——
他说的全是对的。
“……你要怎么做。”
“现在这个姿势就行。你坐在我身上。你来控制节奏。”
“我——我来?”
“对。你比我更了解自己的经脉走向。你自己调整角度和
度——让阳气流向需要修复的经脉——效率会比我
顶要高。”
这——
从修炼的角度来说——
确实是最合理的方案。
柳如烟闭上眼睛——
她花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将自己的意识——
从\''''一个被凡

的修仙者\''''——
切换成——
“一个在利用凡
的阳气修复经脉的修仙者”。
视角不同——
感受就不同。
不是被侵犯——
是在——
利用。
她在利用他。
他是工具。
他的
是——
药引。
想通了这一点——
她的心态——
平静了许多。
“叶孤云。”
“啊——师姐?”
“在旁边帮我感应灵力流向。如果我的引导出现偏差——立刻提醒。”
“是——!”
叶孤云立刻打起十二分
神——
双手搭在师姐的后背上——
用灵力感知师姐体内的经脉状态——
“好。”
柳如烟
吸一
气——
然后——
她的腰——
缓缓——
动了。
不是樵夫在动。
是她自己。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用腰部的力量——
让自己的身体微微抬起——

从子宫
缓缓退出——
滑过
道壁的每一个褶皱——
“噗嗤……”
然后——
缓缓落下——

再次没
——
直抵子宫——
“唔……”
一声——
极其克制的——
呻吟。
她的眉
微微皱起——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
在清醒状态下——
这种感觉——
比她灵魂沉睡时模模糊糊地感受到的——
要清晰一万倍。
粗大的
碾过
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内壁的每一条褶皱——
那种被完完全全填满的感觉——
从下体直冲大脑——
让她的脊椎像过电一样——
“唔——”
她咬住嘴唇——
不让声音泄出——
然后——
再次抬起——
再次落下——
“噗嗤——”
“唔——”
抬起——
落下——
“噗嗤——”
“唔——”
她在控制节奏——
很慢——
大约五秒一次——
每一次落下——
她都会用内视——
观察阳气的流向——
然后微调角度——
让

准地抵住——
她需要修复的那条经脉的对应
位——
“左偏三分……冲脉第七节……唔……”
她一边喃喃自语——
一边动腰——
“噗嗤——”

抵住了那个位置——
一
浓烈的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