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哭时，他递给我一块黑巧克力，对我说：‘这味道很苦，就像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有含化了才有甜。’……”

“……那杯咖啡是我不小心洒的，但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手很烫，呼吸很重，他在我耳边说：‘小雅，逻辑错了可以重写，但如果不从了我，你的实习期就真的死了。’……”

“……我拼命挣扎，逃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的自己，还有锁骨上被他掐出的红痕，我觉得自己脏了。技术的殿堂，原来是用实习生的裙摆铺成的吗？”

附图是一张自拍，高清特写。那块我原本属于可儿的黑巧克力，被她咬了一，放在带着几道抓痕的锁骨旁边。

黑色的甜腻与白色的皮肤，构成了一副具有冲击力的色暗示。

荒谬。

太荒谬了！

我感到一阵眩晕，血直冲脑门，“这是造谣！这是彻彻尾的污蔑！”

“那你说那句话了吗？”董事长打断了我。

“我根本不是这么说的！”

“巧克力给了吗？”

“给了，可是……”

“嘭！”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赵德胜——赵总，那个昨天还拍着我肩膀叫兄弟的男，带着hr总监和两个保安闯了进来。

带着一种奇特的悲伤。^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痛心疾首、仿佛死了爹一样的悲伤。

他的眼眶通红，甚至还有点肿，显然是“哭过”了。

“老林啊……” 赵德胜的声音颤抖着，那种痛心疾首的表，如果不是我身在局中，恐怕连我自己都要信了，“我把你当兄弟……我把小雅给你带，是因为信任你的品……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啊！”

“赵德胜你在放什么！” 我猛地拍桌子，激光笔摔在地上，红点颤，“昨天晚上明明是她自己泼了咖啡——”

“你还狡辩！”

赵德汉大吼一声， 手里攥着一支黑色的录音笔，像是在举着十字架，“小雅这孩子胆小，她说这几天你一直用眼神暗示她，她害怕，所以昨天特意带了这个……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他按下了播放键。

死寂的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滋滋……急促的喘息声……衣物撕裂的摩擦声]

小雅（带着哭腔的声音非常清晰）： “林总……救命……呜呜呜………”

我：“……去卫生间……”

[滋滋……门板撞击声……]

录音戛然而止。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没有我说的“这是工伤”，没有“把地毯擦净”。

只剩下一个色欲熏心的上司在迫一个哭泣的孩脱衣服。

那种喘息声在封闭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几个高管已经嫌恶地捂住了嘴。

“这是剪辑过的！” 我脖子上的青筋起，“监控呢？调监控！走廊监控能看到她是自己跑出去的！”

“老林，别装了。” 赵德胜长叹一气，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是你亲自签字让行政关闭了技术区的内部监控，理由是——防止竞标核心代码泄露。你自己签的字，忘了吗？”

“我是签了！那是你提的，说要保密…”

我停住了。

是的，字是我签的。因为赵德胜说不信任保洁员，说我们需要绝对的物理安全。

现在我再蠢也该懂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董事长。” 赵德胜没给我反驳的机会，他转向大老板，声音哽咽但条理清晰，“这件事……家丑不可外扬。小雅那孩子我安抚过了，她绪很不稳定，说要报警。但是……智慧城市的项目下周就要最终竞标了。如果这时候出这种丑闻，咱们公司就完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令作呕的“慈悲”。

“老林，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你顾全一下大局……自己引咎辞职吧。私下给小雅赔点钱，道个歉。这事儿我帮你压下来，不让警察介。也算是……全了咱们兄弟一场的分。”

好一个“顾全大局”。好一个“引咎辞职”。

这一招直接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同时把他自己立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我没做过，我为什么要辞职？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指纹，查dna！” 我看向董事长，“老板，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

“够了！”

董事长终于开了。声音不大，但谁都能听出来他的恼怒

他甚至没有看我，而是盯着手里平板电脑上的舆监控界面。

这还是我开发的…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