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又生，首当其冲便是第五千秋的立场。

察觉到赵启的审视，第五千秋也不遮掩，直言道：“老夫求秘法只为延寿，能出密宗也是大佛亲允，得此恩泽，老夫断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徒，你且放安心吧。”

如此坦白，反倒让赵启面色一窘，只得歉然道：“是晚辈多疑了，此行全听前辈安排。”

“在这地方，多疑是好事。”第五千秋拍了拍赵启的肩，眯着眼笑道，“再者说，就算你不信老夫的品，先前的约定仍还作数，小公主的初夜魅影，老夫可是梦寐以求啊！”

第五千秋的好色虽令赵启无奈，但也的确让他安心了几分，薄如纸，唯有共同利益才是最坚实的保障，这一点在他的佣兵生涯中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晚辈自当努力。”赵启陪笑道。

待容貌和声音都转变完毕，第五千秋也代完了温千麟的信息以及近事男的规矩，繁杂的细则短时间难以记下，赵启只需看第五千秋的眼色见机行事即可。

“近事男凡心未敛，只能走外道进密宗。”第五千秋已然摆出了高风范，走在前向山下走去。

“听圣这般讲，密宗是还有其它？”赵启佝偻着身子跟在后面，努力表现出谄媚小的言行举止。

“山门布有幻境，若无引路，便是玄幽大能也找不见显宗或密宗的寺院。”

“老明白了。”赵启点点，继续问道：“外道设在山下，不怕流民闯进去？”

“外道就在伽蓝殿内，那里有密宗弟子夜值守，莫说是，就是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密宗弟子？老听说显宗弟子都在伽蓝殿布施。”

第五千秋嗤笑一声道：“那老秃驴要面子，怎会以实相告，显宗弟子除却下山执法的十八戒僧，留在寺内的，唯有不疑一！”

“怎会这样？”

显宗寺院清冷，僧众定然不多，赵启早有预料，仍没想到会凋敝至此。

“欲即天道，显宗灭之，密宗顺之，有众生，众生有，换作是你，你会选谁？”

“道兄所言极是。”

第五千秋话音刚落，便有一男声从树上传来，惊得赵启一身冷汗，不仅是担心先前的对话被听了去，更说明此修为高，远非他所能敌。

“你又偷懒，还想受罚吗？”第五千秋倒是轻松，抬笑骂道。

树叶沙沙响动，一道影从中飘了下来，赵启定睛一看，发现是个瘦高的中年僧，生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身上袈裟打满了补丁。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首座不知，我如何受罚？”僧笑嘻嘻道。

“你这恶僧。”第五千秋摇摇，指着僧道，“这是伽蓝殿主事，真常上师。”

“老见过真常上师。”赵启赶忙上前躬身行礼。

“这是近事男温千麟。”第五千秋继续介绍道。

“哦，你就是那温氏母的供养。”真常打量着赵启，笑得瘆，“你的眼力可真不错，供养的子皆具相，虽有往生者，却也出了六名智慧，你那小儿更是六根清净，年岁轻轻便被上师点了明妃。”

“老分内之事，上师谬赞。”赵启拜谢道。

“你既要偷懒，便闪开些，别碍了我们的路。”第五千秋像赶苍蝇一样摆手道。

“道兄有所不知，我那居简出的真慧师兄，为取回他那蠢笨佛子的行李，竟直接打进了密宗，眼下妙欲守着外道，任谁也不得通行。”真常摊开手解释道，“不过呢，若是道兄肯用去一枚如意袋，料想那妙欲也再拦不了你们。”

“我道如何，原来是受罚太久，想从我这赚个发泄的机会。”第五千秋戳了真常的心思。

“出家不打逛语，若没我去那妙欲的美儿，你们绝进不去寺里，我看这近事男比你要急，怕是等不及想助儿灌顶了吧？”真常面不改色，反手点出了赵启的异样。

“就你聪明。”第五千秋冷哼道。

说罢，他不悦地瞪了一眼赵启，而后从袖中掏出一枚白色圆环递给真常。

不等赵启细看，真常便把圆环拿到他眼前晃了晃，炫耀道：“待你成了俗家弟子，这就是你要努力争取的宝贝，修行双身法须得男散去玄功……”

接下来的话赵启无心再听，因为这圆环的中间有一层薄膜，无论怎么看，都和现代的避孕套相差无几。

双身法要求散去玄功，也就意味着子的芯儿再无保护，这圆环的作用不说自明，一想到祈殿九身为和云韵身处如此险境，稍有不慎就会被大肚皮，怀上不止哪个徒的野种，赵启就烦躁无比，怒火在体内翻腾冲撞，他本想运功将之弹压下去，真常却先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老，光是听听就硬成这个样子，要是真见了你儿被上师儿内，还不得得满裤裆糊涂！”

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