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活动的痕迹都无，只是打扫得净而已。

【总不能显宗的和尚都住在山下伽蓝殿吧，就算如此，数这么少也不正常，真慧肯定有所隐瞒，搞不好和玉窟佛牢有些关系，过会寻个机会仔细问问。】

路过莲池时，赵启又仔细看看了池中佛像，也没看出个究竟，无论容貌还是衣着，皆不同于山壁中的大佛，更不像他印象中的哪一尊佛陀。

出了山门，赵启一眼就看到在山崖边来回踱步的第五千秋，没等他过去，第五千秋先急匆匆迎上来问道：“你怎的才出来，真慧那老秃驴为何奔密宗去了？”

“我的行李被密宗给骗了去，真慧脸上挂不住，要亲自把行李给取回来。”赵启如实作答。

“哎呀，那些个玩意老夫随便就能帮你拿回来。”第五千秋懊丧道，“原本想让你假扮老夫的友混进去，可真慧这么一搅和，密宗定会加强戒备，无论是真是假，今夜都不可能再准外进去了。”

“晚辈也不知会有如此影响……这该怎么办？”赵启闻言心一沉，赶忙问道。

第五千秋沉吟片刻道：“老夫还有个办法，只是得委屈你了。”

“只要能见到九公主和韵儿，怎样的委屈晚辈都能忍。”赵启没有丝毫犹豫地答道。

“你且听完，这个委屈可没那么好忍，你得装作是老夫带来的近事男。”第五千秋盯着赵启，“所谓近事男，就是向往密宗的信众，若有引荐，便可进密宗一观，但必须服侍沿途所见的智慧修炼双身法。”

见赵启没太听懂，第五千秋继续解释道：“用俗话来说，就是你要当个公，伺候密宗的子与僧众欢。”

“这……”

赵启早在心中猜测了许多，却怎么也没想到是这种委屈，但凡是个有卵蛋的男，都不会愿意去当公，更遑论伺候别做，一时间真有些迟疑，不知是否该应下。

“今夜之行便先作罢吧，莫说是你这样的年轻气盛的小辈，就是一些自诩沉的老家伙，道心崩溃的也不在少数。”第五千秋并不意外赵启的反应，摇着道，“毕竟当公只是近事男的基本事务，更羞辱的事还在后面，真正能熬下来的，十之八九都是内心扭曲的禽兽。”

“机会难得，如果错失，再想混密宗绝非易事，就连这次出来，晚辈也是说服了不疑才能顺利离开寺院。”赵启踏出一步，低拱手，郑重道，“若是能救得心之，当个公算不得什么，还请前辈相助。”

“你小子……”第五千秋想说些什么，喉滚了几滚，终究还是化作一声长叹。

“罢了，你先做好伪装吧。”第五千秋从袖中取出了一颗小药丸和一张皮面具递给赵启。

赵启一吃下药丸，声音立时低哑了不少，戴上面具之后，玄气自行修补着绽之处，直至彻底与皮肤融在一起。

在此期间，第五千秋讲起了假扮之的信息：“记住，你的名字是温千麟，年过半百，是白玉城的一名富商，因早年间资助老夫而相识至今，做近事男十二年，密宗已有七次，为成俗家弟子，前后将自己的发妻小妾儿，共计十送密宗，今次前来，是要助小受宝瓶灌顶……”

卧底伪装赵启早就轻车熟路，记下身份对他来说很轻松，然而听到温千麟把自己的妻送进密宗，他还是不禁心生恶寒，故此打断第五千秋道：“成为俗家弟子，还需要送妻进这窝？”

“这才是第一步，不仅要送，还要伺候你的妻与僧众欢，助她们受上师灌顶，证得智慧，你才算是真正成了俗家弟子。”第五千秋语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在此期间，很多没有玄功的子都会脱而死，撑过来的不足半数。”

“这岂不是菅命的邪法？”赵启大惊失色。

“世皆认密宗为正法，你道如何？”第五千秋反问。

“以命做耗材，怎可能为世认可！”赵启怒道。

“你可知这世上能修玄者十不足一，修玄有成者又是百里无一，像你这般年轻有为者，更是千里挑一。”第五千秋神色悲悯，“芸芸众生三万万，便是无缘修玄，又怎甘心一辈子体凡胎？”

望着山下灯火，他苦笑一声道：“众生来这五蕴山不为其它，只为求得密宗『即身成佛』的无上秘法，老夫又何尝不是如此？”

说到这里，第五千秋眼中亮起光，热忱道：“即便是个废，只要即身成佛，便可一跃玄幽，延寿百年！”

此言一出，赵启瞠目结舌，许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难怪，难怪如此……就算是神殿和神王宫加起来，玄幽强者恐怕也不过双手之数，而密宗却能让普通一步登天，这等机缘，别说是献上妻，就是为做狗，也足以让为之疯狂。】想到这，赵启也望向山下，【这些流民有多少只为果腹，又有多少甘愿为大雄宝寺赴死……戒律大佛，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此惑得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