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了。
她试过主动靠近,试过像小时候那样对他好,可每次都被空的疏离挡回来。
有一次,她特意早起,买了空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豆沙包,递到他面前,笑着说:“空,你小时候最
吃这个,我特意给你买的。” 可空只是看了一眼,摇了摇
,语气平淡地说:“不用了,我现在不喜欢吃这个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就转身走进了教室,留下花火一个
站在原地,手里的豆沙包渐渐变凉,就像她的心一样。
那一刻,花火忽然慌了,她怕再这样下去,空会彻底忘记她,会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思来想去,她只能想到一个笨拙又幼稚的办法——捉弄他。
她觉得,只要能让空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哪怕是负面的关注,哪怕空会生气、会烦躁,也比他彻底无视她要好。
于是,从初中到高中,花火的捉弄从未停止过。
她会偷偷把空的课本藏起来,看着他着急寻找的样子,心里既有点窃喜,又有点心疼;她会在他的作业本上画小涂鸦,看着他被老师批评时无奈的表
,嘴上说着“活该”,心里却悄悄懊恼;她会在同学面前故意损他,说他笨、说他矮、说他反应慢,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眼底的烦躁,她其实也不好受,可她停不下来——她必须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在空的心里,还有一席之地。
有好几次,空实在忍不住,皱着眉对她说:“花火,你别太过分了,我真的很烦。” 每当这时,花火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可她还是会强装无所谓,扬起下
,语气欠揍地说:“我就过分怎么了?谁让你不理我。” 说完,转身就走,可走到没
的地方,她总会偷偷抹眼泪,她恨自己的笨拙,恨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才能让空重新回到她身边。
而让花火的压力雪上加霜的,是一次偶然听到的对话。
那是一个课间,她路过走廊拐角,无意间听到空和他的好朋友闲聊,朋友笑着问他:“空,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
朋友啊?” 空犹豫了一下,语气认真地说:“我喜欢丰满一点的
生,温柔又可
,不像有些
,瘦得跟竹竿一样,还整天疯疯癫癫的。” 那一刻,花火浑身一僵,脚步停在原地,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低
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身形,肩膀单薄,胸部平坦,确实像空说的那样,瘦得跟竹竿一样。
这份隐秘的自卑,瞬间和对空的在意、对疏离的恐慌
织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偷偷自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不够符合空的喜好,所以空才会渐渐疏离她。
那段时间,花火变得格外沉默,白天在学校里,她依旧强装开朗,依旧捉弄空,可晚上回到家,卸下所有伪装,她总会一个
躲在房间里,对着镜子发呆,心里满是焦虑和难过。
为了缓解这份压力,她开始上网刷视频,看别
直播,看着主播们在镜
前侃侃而谈,看着观众们的善意评论,她心里的烦躁渐渐消散了一些。
有一天晚上,她又因为空的疏离而失眠,实在忍不住,随手打开了直播软件,没有化妆,没有准备,只是对着镜
,絮絮叨叨地吐槽着心里的烦恼,吐槽着那个让她又
又恨的
,吐槽着自己的自卑和无助。
她以为,不会有
看她的直播,可没想到,渐渐有观众进
直播间,有
安慰她,有
陪她聊天,有
说“你的声音很好听”,有
说“我懂你的心
”。
就这样,花火慢慢开启了自己的直播之路。
她给自己取了“火花”这个名字,寓意着哪怕渺小,也要努力发光,也要努力留住自己在意的
。
直播的时候,她会刻意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不透露自己的学校,不透露自己的名字,甚至会刻意改变一点语气,让别
认不出她。
她会和
丝们一起玩游戏,会分享自己的
常琐事,会吐槽那些让她烦恼的事
,只是从来不会提起空的名字,却总会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和空有关的小细节。
慢慢的,她的直播越来越火,
丝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几十
,到几百
、几千
,最后变成了坐拥百万
丝的热门主播。
对花火来说,“火花”不仅仅是一个主播身份,更是她释放压力、治愈自己的出
。
只有在直播的时候,她才能暂时放下对空的执念,放下心底的自卑,不用刻意伪装,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害怕被忽视,做最自在、最真实的自己。
可每当关掉直播,摘下耳机,房间里恢复寂静,那份对空的在意和焦虑,又会重新涌上心
。
她依旧是那个只会用捉弄来掩饰心意的花火,依旧会在上学路上,偷偷等着空,依旧会在课堂上,偷偷看着空的侧脸,依旧会在捉弄空后,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她知道,自己的方式很笨拙,很幼稚,甚至会让空讨厌自己,可她没有别的办法——她太怕失去空了,太怕那个小时候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