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若未曾享受过“妻子”的权利呢？

柳若葵不否认，心底处对欧阳谷仍有意，对欧阳惕亦有舔犊之。

即便是现在，她也清楚，自己对欧阳谷是“讨厌又喜欢”。

讨厌他那不分场合、不计后果的“正义感”，像个永远长不大的惹祸；喜欢的，却也正是这份她内心处渴望却不可得的“英雄气概”。

但那只能是“”的特质。

作为“丈夫”，欧阳谷无疑是失败的，一败涂地。

柳若葵曾一次次用“”来违背自己“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原则，为他收拾烂摊子，降低底线。

可欧阳谷习以为常，每一次对底线的践踏，都在消磨柳若葵的忍耐与感。

所以她离开了，离开了那个曾相濡以沫却让她疲惫不堪的“丈夫”，投了我这个看似平凡、甚至有些猥琐下流的“凡”怀抱。

用她苦修维持的美艳姿容与丰腴体，成为我的妾，任我亵玩。

她是满意的，极为满意。

在这里，她获得了清晰的权责边界，获得了稳定的资源和庇护，获得了“母亲”身份的认可（即便儿子不认）。

她遵守契约，履行义务，内心安宁。

她不我，正如庙会那夜所言，我不是她心目中行动力强、顶天立地的英雄形象。

但她“满意”这样的夫君——不争不抢，提供所需，让她享受到踏实安稳的“权利”。

那么，履行包括陪葬在内的“义务”，她也无怨无悔。

更遑论与我这般“癞蛤蟆”合了。

这只是义务的一部分，哄我开心亦是。

当然，好感是有的，毕竟相处久，且我并未亏待她。

但她仍会惋惜，惋惜伏凰芩那等究极美落于我手，惋惜其他如伏玉琼这般的天之骄在我胯下呻吟。

毕竟在旁看来，这些美，真真是被“野狗”啃了。

“若葵，给我找块丝巾。”我的命令打断了柳若葵飘远的思绪。她抬眼，看到伏玉琼红满面、眼神迷离涣散的模样，知道她已濒临高。

“看不见……看不见……”我低声念叨着，任由柳若葵用一块柔滑的丝绸方巾蒙住我的眼睛，在脑后系紧。

眼前陷黑暗，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

我翻过身，凭着感觉摸索着，捧住伏玉琼滚烫的脸颊，胡地亲吻上去。

“不……不！畜生！你什么……这是你岳母的脸！我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脸颊遭遇袭击，我的嘴唇在她光洁的额、湿漉的眼睫、挺翘的鼻、丰润的唇上不断触碰、吸吮。

听到我自欺欺的低语，伏玉琼感我的无耻下流，大骂。

但很快，身体的快感如同水淹没了斥责。

她的体与我的合欢功法本就契合，此刻又因“画皮术”维系着何红霜的容颜，禁忌的刺激让快感倍增。

她难以思考，小内壁剧烈地痉挛、吸吮，只能从喉间溢出一声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的呻吟。

“不要……畜生……不要停……啊……呜……”她修长的丝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缠上我的腰，双臂也环抱住我的脖颈，竟主动凑上来，狠狠地吻住我的唇，甚至急切地伸出小舌，试图撬开我的牙关。

我顺势接纳，与她唇舌激烈缠，吮吸她中的甘津。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狠厉，倒像是个贪婪吸食男子气的艳鬼魅魔。

我的警惕在这一刻降到了最低。

她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我肩，此时却悄然上移，指尖勾住了蒙眼丝巾的结扣，轻轻一拉。

丝巾滑落。

“看着我，畜生……”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那张属于何红霜的脸上布满欲的红，狐狸眼水光潋滟，竟透出一种诡异的温柔，眼底处却燃烧着报复得逞的快意火焰，“你是不是……很想何长老？哈哈……”

视野陡然清晰，岳母那张美艳绝伦、近在咫尺的娇颜毫无遮挡地撞眼中。

润的肌肤，半眯的、媚意横生的狐狸眼，红唇因激烈亲吻而湿润微肿，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线……与我记忆中岳母温柔含笑的模样，与昨她低靠近我时那惊心动魄的美，彻底重合！

“是呀……想死了……”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带着罐摔的癫狂，“让我……娘……让我……”最后那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印眼帘的“岳母”，色肌肤，媚眼如丝。

我胯下硬得发痛，特别是回想起昨岳母靠近时，我那冲动——我是真的想亲她！

现在，“她”就在我胯下，婉转承欢，我觉得自己要炸开了。

“等等……你嘛？！呜……呜……”伏玉琼似乎没料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