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言语都被堵了回去。

“可我用的是何长老的脸，”伏玉琼不甘心，咬牙继续刺激我，身下传来的紧密包裹感和逐渐升温的快意让她心慌，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这具玄姹体的身，却在《阳合欢法》的撩拨下，诚实地品尝着愉悦，“难道你对何长老……还有着什么不可告的企图？”她语气刻意放慢，带着恶意的揣测。

“我又看不到你的脸。”我撒谎道，其实眼前晃动的黑发间，那如玉的侧颜，微张的红唇，早已与我记忆中岳母的模样度融合。

还有那随着撞击在眼前晃动的、半圆雪白的球廓……

“呜……”她似乎窥见了我眼中一闪而逝的沉迷，羞愤难当，猛地将脸更地埋进被子，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她真的害怕，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更丢的声音。

我不再给她自我欺骗的机会，抓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侧翻过来，随即将自己的一条腿嵌她双腿之间，形成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开始新一高频而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唔！啊……啊……”身体被摆弄成更羞耻的姿势，敏感点被持续碾压，伏玉琼终于控制不住，松开了咬着的被子，发出碎的呻吟。

她死死抓住枕，指节用力到泛青。

那张属于何红霜的绝美面容此刻布满红，眼角湿润，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将岳母的姿色演绎出一种被亵渎的、极致的艳冶。

我竟有种真的是岳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错觉，这错觉让我兴奋得皮发麻，腰胯摆动得近乎疯狂。

过去三个月在伏凰芩手下近乎折磨的炼体训练，此刻化作持久的力量。

虽然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但一点怨气都没有吗？

此刻，将这怨气，连同对岳母那种高岭之花不可亵渎的隐秘渴望，一起发泄在这个顶着岳母脸的仇敌身上……一想到或许有可能让岳母那般骄傲的极品美露出此等态，我就像服了烈春药般坚硬如铁。

虽然这是假的，但……不正好吗？真岳母，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

反正是假的，是伏玉琼这个恶毒的。

欲望彻底吞噬理智，我松开把住她腰的手，向前探去，隔着损的衣料，一把抓住那团沉甸甸、软腻滑手的丰盈，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碾过顶端挺立的莓果。

“不……啊……嗯……”伏玉琼如遭电击，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像一条陷的美蛇。

而我，则是吸附在她身上、通过与她紧密相连、汲取她一切反应的寄生虫。

柳若葵一直安静地坐在圆凳上，看着我们这场激烈而混的事。她心中同样掠过一丝荒谬的感慨：真是癞蛤蟆在吃天鹅。

修仙界灵气滋养，均皮相不俗，似伏玉琼（此刻是何红霜的模样）这般顶尖的容貌身段，与相貌平平、全靠一狠劲和机缘的主角站在一起，对比更是强烈到刺眼。

还好，这不是真正的太夫何红霜。

否则，那已不是糟蹋，而是某种对极致美好的毁灭了。

作为同样被“糟蹋”的一员——尽管她心甘愿——柳若葵心中充满了一种复杂的共。

尤其是看着主角那不算长的腿，与伏玉琼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紧紧缠、对比鲜明时，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欢好的姿势再如何变化，本质也不过是阳具进户。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冷静地、以旁观者的角度，观察主角在另一个身上逞凶。

看着那根尺寸中等的在湿润嫣红的进进出出，带出缕缕银丝，她嘴角竟不自觉弯起一抹极淡的、含义不明的笑意。

那根东西，绝对没有欧阳谷的大。

柳若葵再清楚不过，欧阳谷天赋异禀，足有二十五厘米，堪称凶器。

但，那又如何？

此刻征服伏玉琼的，让这昔的天骄娇吟颤抖的，正是这根“不过如此”的。

它同样成了自己蜜唯一的主，让自己心甘愿俯首称臣，奉献出曾属于欧阳谷的贞洁体，任其辱取乐。

她相信自己对我并无多少刻意。

但那种由“契约”衍生出的、清晰明确的义务感，却让她甘之如饴，甚至沉迷。

伏玉琼嘲笑她是背叛丈夫的守约之？

那是伏玉琼不懂柳若葵的内在逻辑——于她而言，权力与义务是一体两面，不可分割。

她享受了我（或者说伏凰芩通过我）提供的资源、庇护、乃至新的身份和位置（母亲、妾室），这是她拥有的“权利”。

那么，尽到相应的“义务”——包括满足我的欲、管理内务、甚至必要时牺牲——便是天经地义。

过去她百般维护欧阳惕，正是因为她认为自己享受着“母亲”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