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得我喘不过气。”

“他们顶弄的时候，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整个化开了，像躺在云上，整个身体都被填得满满的。”

奎卡琉斯感觉自己的在上翘。

“神父，你知道耶稣是怎么来的吗？”

他睁开眼。

“圣母玛利亚生的，对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是从她下体生出来的。合才能怀孕，怀孕才能生孩子。耶稣也是合的产物。”

“你——”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她的声音无辜得很，“如果连耶稣都是从下体出来的，为什么要禁欲？合不是最神圣的事吗？不然他怎么来到这个世界？”

奎卡琉斯猛地站起来。

他退后一步，背抵上隔板的木壁，呼吸急促。

他张开嘴，右手在自己额、胸部、左肩和右肩做一个十字架手势，说：

“主啊，请宽恕她的无遮拦……”

她的声音追过来，软软的，媚媚的，“主啊，原谅我吧，我只是在问奎卡琉斯神父一个我想不通的问题罢了。”

她顿了顿，然后轻轻地、得意的笑了一声：

“神父，你是不是也在想这个问题啊？”

奎卡琉斯咬了咬牙，把十字架放下。

“告解……结束。”他说，声音沉得不像自己，“愿你平安。”

“神父，”尤榷悠悠道，“我的忏悔还没有结束。”

“请您听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