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xsfb.cōm
消息传到奎卡琉斯那里时,他正在准备弥撒。
“有一位
士指名要您听告解。”助祭说忐忑地说,“我知道您已经不再接受告解的事物,但她捐了十万欧。”
奎卡琉斯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谁?”
“一个中国
孩。”
中国
孩?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告解不是他担任的职责。他不喜欢私下与
待在一起。
他可以推给其他神父,可以说自己今天身体不适,可——
他想知道她的罪。
也许听了她的罪,他就能清醒过来。也许当她说出那些污浊的、黑暗的、不可告
的秘密,能把他从这场荒唐的关注里拽出来。
也许听过之后,他就能不再……迷恋她了。
他答应了。
忏悔室是一间狭小的木屋,中间隔着镂空的隔板,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
廓。
尤榷撇了撇嘴,从孔里塞给他一个翻译器。
奎卡琉斯把它戴好,坐在一边,手里握着十字架,闭上眼。
“愿主与你同在。”他开
,声音清冷,“请说出你的罪过。”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这是他第一回听她说话。软软的,糯糯的,像裹了蜜糖。
“敬
的奎卡琉斯神父,我有好多罪,应该从哪件事开始忏悔呢?”
奎卡琉斯声音压得很低:
“从最重的开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重的啊……”她似乎在思考,“那就是
伦吧。”
他的手指忽然攥紧了十字架。
“我有一个养父,但在心理上,我认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有一天晚上打雷,我跑去他的房间睡。”
她的声音轻下去,变得有点飘:
“他把我
了。但是我很舒服,他好大,好厉害。都把我弄哭了。”
奎卡琉斯眉
皱了起来,手指发抖。
“还有我喜欢上一个老师。他很文雅,我经常往他身上贴,他都没反应。后来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我把他扶到休息室……”
她的声音顿住。
然后更低地传过来:
“我亲了他,摸了他。他没醒。所以我就扶着他坚硬的
自己坐了上去,好疼好胀啊,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皮肤的温度。”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
“你说,他那天真的喝醉了吗?是不是,也他本来就是舍不得推开我的呢?”
奎卡琉斯闭上眼,开始默念圣母经,手掌用力握着十字架。
他应该开
,应该说“主是仁慈的”,应该说“只要你真心忏悔”,应该说那些他听了无数遍的话。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她直白的话语幻想。
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
整个
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白色的祭衣垂下来,堪堪遮住那个不该有的反应。但他自己知道。
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肮脏。
“神父?”
她的声音传过来,语气是狡黠的笑意。
“你怎么不说话?”
奎卡琉斯张开嘴,声音哑得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在……祈祷。为你祈祷。”
“是吗?”隔板那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她在动,“那祈祷完了吗?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
“这是告解——”
“告解之外的问题。”她打断他,“我就是好奇。你这么好看,又这么年轻,就没有
孩喜欢过你吗?”
他没有回答。
“有没有跟
孩接过吻?”
沉默。
“那做
呢?”
“……没有。”
“梦遗呢?”
“……没有。”
“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了点惊讶,“一次都没有?你可是个男
啊。”
奎卡琉斯闭上眼。他想起自己决心皈依
教时宣出的誓言和隆重的洗礼。
“我是神父。”他说,“我发誓守贞。”
隔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
,声音软地轻飘飘的:
“神父,你有没有想过,做
这件事应该会很舒服?”
他的呼吸顿住。
“我从小就喜欢做这件事。”她继续说,语气慢悠悠的,像在聊天气,“第一次的时候有点疼,后来就很舒服了,我戒不掉,在上高中的时候同时
往了两个男朋友,他们都会把我的身体从嘴唇亲吻到脚趾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我。他们抱住我的时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