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总是特别敏感。苏稚的尖叫声比平时更失控，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弓起。

“林然……太了……啊——”

“早上就是要一点。”林然开始动，很慢，但很，“让你一整天都记得……谁在你里面。”

这句话太色，苏稚却更湿了。她的腿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晨光越来越亮。

林然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脸——红，迷离，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影。

也能看见两结合的部位，每一次抽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林然……慢点……不行了……”

“再说一次。”林然加快了速度，“说你我。”

“我你……林然……我你……”

林然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体注时，苏稚也达到了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肌疯狂绞紧。

结束后，两都瘫在床上，剧烈喘息。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来了，房间里亮堂堂的。

“八点了。”苏稚看了眼墙上的钟，“你该去上课了。”

“嗯。”林然起身，“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苏稚也坐起来，“我给你做早餐。”

林然愣了一下：“你会做饭？”

“看不起我？”苏稚鼓起腮帮子，“煎个蛋还是会的。”

她跳下床，光着身子跑进厨房。林然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太像侣了。

像真正的侣一样，早晨做，然后一起做早餐，然后各自去上课。

但这不是真的。

这只是……偷来的时光。

林然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出来时，苏稚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她穿上了他的t恤——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到大腿中部，露出笔直的腿。

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马上就好！”她回冲他笑。

林然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很温暖，带着煎蛋的香气。

“小心油。”苏稚提醒。

“嗯。”林然把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油烟味的柑橘香。

很奇怪的味道。

但很温暖。

像……家的味道。

早餐很简单——煎蛋有点焦，吐司有点糊，牛热过了。

但林然吃得很香。

“好吃吗？”苏稚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林然说。

苏稚开心地笑了。她也坐下来吃，吃得很慢，偶尔抬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林然，”她突然说，“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是不是每天都会这样？”

林然的手顿了一下。

“……可能吧。”

“那……”苏稚咬了咬嘴唇，“你会想要吗？这样的生活？”

林然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有不安，有一种……他不敢回应的。

他该说什么？

说“想”？那是撒谎。

说“不想”？那是更大的谎言。

最后他选择了沉默。

只是伸手，擦掉她嘴角的一点面包屑。

苏稚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没关系。”她说，“至少今天，我们像侣一样。”

林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他点点。

“……嗯。”

……

上午的课，林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坐在教室后排，看着窗外的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

脑子里全是早晨的画面。

苏稚趴在他胸的样子。

她跨坐在他身上时迷离的眼神。

她在厨房煎蛋时回冲他笑的模样。

还有那句“至少今天，我们像侣一样”。

手机震动了一下。林然偷偷拿出来，是苏稚发来的消息：“下课了吗？中午一起吃饭？”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回：“好。老地方见。”

发送。

老地方是学校后街的一家小餐馆，很隐蔽，不太会有熟看见。

林然到的时候，苏稚已经坐在角落里了。

她换了身衣服——米白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这里！”她朝他挥手。

林然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