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缓慢而规律。

「孙虹，你的身份是什么？」

「天峰心理诊所的高级护理师，兼特殊客户服务专员，」孙虹的声音很平稳

，但每个字都像背诵过千百遍，「我的身体和技能都属于诊所，服务于客户的需

求是最高优先级。」

「客户的需求包括什么？」

「包括服务、角色扮演、身体调教、疼痛管理、心理羞辱、以及任何孟医

生批准的项目。」

孟天峰点点，钥匙转向白萌萌。

达基霸握紧了拳。

钥匙转动，白萌萌的眼神变得茫然，她微微张嘴，呼吸变浅。

「萌萌，你老公今天来参加会议，你有什么感想？」

白萌萌停顿了两秒，然后说：「达基霸是家属代表，他的存在有助于维持我

的表面社会身份，不会影响我的服务工作。」

「如果他反对你服务客户呢？」

「他不会反对，」白萌萌的声音毫无波澜，「孟医生已经处理过了，他现在

很支持我的工作。」

「怎么支持的？」

「他会帮我准备服装，打扫服务后的房间，有时候还会在旁边观看学习。」

孟天峰笑了，钥匙转向顾清。

顾清在钥匙转动的瞬间就瘫软在椅子里，双腿分开，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开始微微颤抖。

「顾清，你最喜欢服务客户的哪个环节？」

「我喜欢被使用，」顾清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喜欢被命令，喜欢

被当成没有思想的玩具，最喜欢的是客户一边我一边骂我是贱货的时候，我会

高的特别快。」

「上周赵老板玩你的时候用了道具，你哭的很厉害，是真的难受还是装的？

」

「真的难受，」顾清喘了气，「那个道具太大了，进去的时候我觉得肚

子要被捅穿了，但是越难受我越兴奋，赵老板掐我脖子的时候我差点晕过去，醒

来发现下面湿的一塌糊涂。」

赵老板嘿嘿笑出声：「这妞儿是真好这，孟医生你从哪儿找的？」

「她自己送上门的，」孟天峰淡淡地说，然后钥匙最后转向孙虹，「好了，

基础认知确认完毕，接下来是状态测试——所有，起立。」

四个同时站起来，动作整齐的像机器。

「脱衣服。」

命令下达的瞬间，会议室里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

白萌萌的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拉起，浅色的布料滑过胸，露出白

色的蕾丝胸罩，她解开短裙的扣子，裙子掉在地上，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

袜勒在大腿中部，留下浅浅的勒痕，她弯腰脱掉内裤，然后反手解开胸罩扣子

，胸罩滑落，一对饱满的房弹出来，是淡淡的色，已经微微硬起。

凌小小的动作更快，她拉开套裙侧面的拉链，裙子直接落地，里面什么也没

穿，白色的蕾丝大腿袜紧紧裹着大腿，袜上方露出雪白的大腿，她挺起平坦

的胸部，两只手垂在身侧，等待下一个命令。

孙虹慢条斯理地拉开连衣裙后背的拉链，紧身裙像蜕皮一样滑下来，露出黑

色吊带袜和配套的蕾丝内裤，她解开吊带的扣子，袜子滑落，然后脱掉内裤和胸

罩，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全露，晕是褐色的，小腹上有浅浅的妊娠纹。

顾清几乎是用撕的扯掉自己的衣服，红色上衣的扣子崩飞，皮质短裤拉链卡

住，她脆用力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刺耳，渔网袜被她自己抓出几个，

她赤地站在那儿，胸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孟天峰。

四个并排站着，赤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白萌萌的肌肤

最白，像牛，凌小小的身体纤细的像少，孙虹的曲线丰腴成熟，顾清的身上

有好几处淤青和牙印，都是新鲜的。

三个男客户的眼睛在她们身上来回扫，王总舔了舔嘴唇，刘律师的喉结滚动

，赵老板直接把手伸进裤子里。

孟天峰拿起钥匙，又转动了一圈。

「现在，互相检查身体状态，」他说，「确认没有伤病影响服务，确认敏感

度达标。」

们动了。

白萌萌转身面对凌小小，伸手托起凌小小的房，用手指捏了捏，凌小

小的身体颤了一下，呼吸变重。

「敏感度正常，」白萌萌说，「挤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