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一直在看时间，有什么急事吗？」

凌小小脸色白了白，她捏紧手里的笔：「对不起，那天……学校有晚自习，

我怕迟到……」

「晚自习比服务客户重要？」孟天峰的语气冷了一点，「你的学费是谁出的

？你妈妈住院的医药费是谁垫的？别忘了你的身份。」

凌小小低下，声音发颤：「对不起，我不会再分心了。」

赵老板粗声粗气地话：「孟医生，这些小事就别计较了，姑娘们都不容易

，再说她们服务的时候可卖力了，一点不含糊。」

刘律师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是啊，小小后来道歉的态度很诚恳，在

我办公室跪了两个小时，写的检讨书也很有度。」

王总哈哈大笑：「老刘你就喜欢玩这套，不过说真的，孙虹上次那个‘护理

治疗’的项目设计的真好，我老婆最近脾气都变好了，还以为我天天加班累的没

力吵架。」

孙虹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王总过奖了，都是孟医生指导的好

。」

孟天峰点点，脸色缓和了一些：「既然客户都替你们说话，这次就算了，

不过下不为例，接下来我们说正事——新项目的开发。」

他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几张图片，都是各种趣道具和

服装的设计图：

「下个月开始，我们要推出‘角色扮演主题周’，周一教师，周二护士，周

三空姐，周四警，周五家庭主，周末是自由定制，服装和道具已经订

好了，下周到货，你们每个都要熟悉自己负责的角色设定。」

顾清举手：「孟医生，我周末接的那个私定制单子，客户要求‘堕落的优

等生’主题，能和‘教师’联动吗？」

「可以，」孟天峰在笔记本上记了一下，「你把客户的具体需求整理一份报

告给我，我给你设计配套的剧本，不过要注意，那个客户有力倾向，你服务的

时候让孙虹在旁边看着，别玩过。」

「知道了，」顾清说，她转看向达基霸，眨了眨眼，「达哥，你觉得教师

主题适合我吗？我穿职业装好看还是学生装好看？」

达基霸喉咙发，他扯出一个笑容：「都……都好看。」

王总拍拍达基霸的肩膀：「老弟，你有福气啊，老婆这么听话，还能跟顾清

这么辣的妹子玩，我都羡慕你。」

达基霸只能笑。

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孟天峰讲了接下来的业绩目标、客户维护策略、还有

新的收费方案，三个男客户时不时话提要求，们认真记笔记，偶尔回答提

问，气氛看起来就像个正经的公司例会，如果忽略那些露骨的内容的话。

达基霸偷偷观察每个，白萌萌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全是汗，凌

小小记笔记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孙虹表面镇定，但达基霸注意到她的小腿肌绷

的很紧，顾清……顾清好像完全投了，她甚至主动提出几个更过分的玩法建议

，孟天峰都采纳了。

「好了，工作上的事就说到这儿，」孟天峰突然合上笔记本，身体往后靠进

椅背里，「接下来是团建环节，老规矩，测试一下大家的服从和状态。」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了。

三个男客户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露出期待的光，们放下笔，抬起，眼

神开始变得空。

达基霸的心脏狂跳起来。

孟天峰从袋里掏出那把青铜钥匙，放在桌面上，钥匙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

光泽，大脑沟回纹路看起来像在缓慢蠕动。

「所有，看着我，」孟天峰说。

们齐刷刷转向他，三个男客户也看了过去。

达基霸赶紧跟着转，银髓戒在手指上传来轻微的灼热感，像在提醒他屏障

已经启动。

孟天峰拿起钥匙，对准离他最近的凌小小，钥匙尖端对准她的瞳孔，缓缓转

动了一圈。

凌小小的眼睛瞬间失焦，瞳孔扩散开，像蒙上一层雾。

「小小，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什么？」孟天峰问。

「服从测试，」凌小小的声音机械而平板，「确认我们对孟医生的绝对忠

诚，确认我们作为服务工具的状态稳定。」

「很好，」孟天峰又转向孙虹，钥匙转动。

孙虹的身体微微后仰，胸起伏的节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