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先生动作真快。」她微微一笑，「床单拆下来了？」

「嗯。」我将那团床单放在洗衣机旁的不锈钢台面上，「还有一袋垃圾，已

经丢到前院的垃圾桶了。」

「辛苦了。」小夜点了点，伸手拿起那团床单，抖开，看了一眼上面的痕

迹－－润的暗色斑痕－－然后便非常自然地移开了。她将床单卷了卷，塞进洗衣

机滚筒里。

我的视线仍有些模糊。

衡阳丹的药力在这段时间里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持续发酵。视野边缘那种微

妙的波动感变得更加明显－－墙角的线条在轻轻地扭曲又复原，瓷砖的接缝像是

活物般微微蠕动，就连洗衣房里的灯光，也随着我的视线晃动而漂移。我能清楚

地看到小夜的脸，但她的廓周围浮动着一层淡淡的、暖白色的光晕，就像是隔

着一层流动的水在看她的倒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万事万物都很不真切。

「……林先生？」小夜的声音传我的耳中。

我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那只让那种幻觉般的波动变得更加

明显。我发现小夜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动－－经过我的

胸膛、小腹－－然后停留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低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蓝色的佣裤在裆部的那个位置，已经有了一小片颜色明显更的湿润痕

迹。顶端渗出的透明体，已经一滴一滴地积聚、流淌，将那一小块布料浸

透了。

我不知道那片污渍在旁眼里有多明显。小夜大抵是瞧见了，但她的笑容温

和依旧。「裤子上沾到什么东西了。」她体贴地说，「要不顺便脱下来一起洗了

吧。我找一条备用的给你。」

我看着小夜。她的廓在视线里微微晃动着，就像是隔着一层被风吹皱的水

面在看她的倒影－－五官的边缘变得柔软而模糊，嘴角的微笑时而拉长时而收回，

就好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又抚平的纸，每一次恢复原状都有些许不同。

我几乎没有思考。动作甚至比念更快，便解开系绳，将那条蓝色的佣

裤从腰际往下推，布料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脚踝处。我抬起脚，将

它从裤管里抽出来。

我赤的下半身露在洗衣房的空气中。

茎直挺挺地立着。银灰色的金属环依然箍在根部，因为持续的充血而

呈现出一种红色，顶端的马眼处还挂着一小滴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

的光。整根茎都因为药力肿胀着，青筋在皮肤下浮起。

接着，小夜的声音穿过那层晃动的雾气传进我的耳朵里，依然温和，依然平

稳，「床单放进洗衣机了，待会儿我来处理。大雄的房间也麻烦你去收拾一下吧，

主要是换一下垃圾袋。」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在我的茎上多停留一分，也没有刻意避开。她

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净的抹布，叠好，放在洗衣机旁的不锈钢台面上，然后

便弯腰将洗衣机的门关上，拧好旋钮。

我看着她，她的廓在雾气中依然在微微漂移。

「……好。」我说。

然后我转过身，光着，走出了洗衣房。

走廊里的雾气比洗衣房里更浓。我的赤的下半身露在空气中，茎依然

硬挺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我穿过走廊，经过饭厅的门－－里面已经没有

了。我径直走向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上走。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

我踏上了三楼的走廊。

这里的雾气依然浓重，和刚才没有区别。走廊尽的光晕在雾气中微微颤抖。

我沿着走廊走到大雄的卧室门前－－那扇棕色的门此刻虚掩着，隐约传出古典

乐的声音。

我推开了门。

大雄的房间比村长的卧室要小一些，但布置得更有味。墙边立着一排书

架，上面摆满了漫画书和轻小说，有几本还歪斜着靠在旁边。书桌上摊着一本打

开的笔记本，旁边放着一支笔和一副耳机。窗外光线很暗，室内开着暖黄色的台

灯。窗帘半拉着，灰白色的雾气在外面缓慢地流动，将光线过滤成一种更为柔和

的亮度。

最引注目的，是衣柜旁那个色的木质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