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在上海大发横财,把全家接过去住别墅,顺便让她上最好的中学。在临走前,她不舍的和我拥抱,哭泣着道别,并且送给了我一封信。我也很难过,比起失去了一个愿意为我足
的
生,我失去更多的是一个我童年时期唯一的同龄
朋友。每当我受到来自
生的挫折,我都会回想起这位朋友的好,甚至在我心里她和我最
的表妹地位都不相上下。当然每个夜晚我趁着父母睡着后,都会偷偷打开台灯,把她的信封从书桌缝隙里摸出来,里面除了道别信,还有一些照片,有我们从小到大的合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父母在上海工作,家里有高端相机这些物件)而在最下面,是两张她双脚的高清特写照片,一张是脚背一张是脚底: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看着这两张照片自己做手艺活,这一用就是十多年 ,尽管我在网上找了好多图 ,也拍过同学和表妹的脚用来满足自己,她给我的照片依然在我最
用的前五张里面。后来听说她去了
本读书,从此更是连书信往来都没有了。
(回到现在)
可以说,只要我想,我完全可以复现一次小时候的游戏,甚至如果她也想,我们甚至可以更进一步。然而此时此刻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她产生邪念,有的只是怀疑和担心。
“这是谁告诉你的?那些社供奉的
都是英雄?”
“是我在
本的老师啊。还有我的父母。”
很难想象当初那个西装革履的叔叔和和蔼可亲的婶婶,居然是如此的
。
“话说,我爸公司
本分部那边缺个英语翻译,专门对美的,你要不要去?这样就能和我住一起了,放心食宿我父母说了包办。”
一瞬间的心动,然后再次被她的言行熄灭。
“为什么不在国内发展?这里应该也有市场的吧。”
“当然是因为现在的政权啊!远离中央好办事不是嘛。”
“什么啊?”
“你看,咱们的领导
了什么事?和平时代搞文革?战争时代占着那么大块国土不说分给
韩一点,甚至那么点个钓鱼岛都不给,十四亿

费那么多土地资源也不说屠点
缓解压力,这叫什么事嘛。所以和我去
本吧,远离这些污秽。”
终于,我理解了鲁迅当年对水生的描述: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隔阂了。我打开书包,掏出我的党员证,在她眼前晃了晃:
“抱歉我也是污秽的一员,我不去。”
“阿伟,退了吧,在美国带领下的
本才是最美好的天堂,就像无限月读的世界一样。”
“我拒绝。”
“那好吧,带我逛逛老家如何?我想去小时候咱们最
的那家零食店看看,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晚上来玩游戏怎么样?”
“你走吧,竹中山心,不要再来了。”
我再也叫不出熟悉的小心这个名字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吗?别因为思想不合就……”
“你这是在触碰中国
的底线,
立ち去れ(动漫台词:离开吧)”
轰走她后,我打开已经泛黄
损却被我粘了一圈圈胶带保护的信封,我抽出里面的那些照片,长叹一气,把它们收好放在了抽屉的最底下。唯独我留下了那两张脚的照片。
“我也不是多高尚的
,
变质了,脚还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