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拢的双脚里面,脚底柔软的触感从脸颊传到大脑,甚至比所谓的春风吹拂还要爽。
“哎呀!”
她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了,想要缩回腿,却被我紧紧抓住。正当我打算张嘴品尝一下的时候,她一个发力把腿收了回去,刚刚近在咫尺的脚掌也被无
的按在床上,突然羡慕起来床单了。
“你太不卫生了!”
“我是想向你证明我洗的
净,你看我刚才还敢把脸贴上去的。”
“唔,好吧。”
沉默了一会,我轻轻呼唤了一下诗心。
“小心…”
“怎么了?”
“上次那个,能不能再玩一次?”
“哪个?”
“就是那天在我家……”
“这个不是会把你弄晕过去吗?”
“不是的,那个好舒服好开心的。”
短暂的犹豫后,她点了点
,挽起半截袖准备要帮我手艺活。而我却拦住了她。
“可以用脚吗?”
“脚?那怎么做啊,那样好别扭的?”
“不是啊,你看!”
我和她说起了体育课的事
,
生课上会测平躺
况下斜抬腿和高抬腿,她这项做的一般般。在翻阅了一些足
漫画后,我早就预谋好了这个说辞。
“不要,那样太累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像那个足部按摩
那样。”
我在漫画看到过这个姿势,不过似乎看起来有些野蛮,不过不试白不试,我同意了她的方案。诗心按照我说的,站在床上抬起了左脚,慢慢的踩在我的小
下部,让他慢慢地平躺在我的小腹上。我的小弟就像是一个气球一样,刚刚还是萎靡不振软趴趴的,接触到脚底后几秒,就
眼可见地快速充血,最后甚至到脚不用点力气,根本压不住他。
“居然能贴在肚子上,好。”
根据我的指示,诗心用脚趾扣住我的
前方,脚掌略微用力压住
茎,小腿发力,脚开始顺着小弟的方向前后来回搓动。不一会,一
黏糊糊的忍耐
就已经顺着尿道流了出来,沾在了诗心的前脚掌上,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脚下粗糙的触感,慢慢变成了黏糊糊而顺滑,啪叽啪叽的声音充斥着房间。两三分钟左右后 她大概是累了,放下了左脚,任凭占满忍耐
的脚踩在床上。
“怎么还没尿出来?”
“快……了……别停!”
快感的积累已经让我说不出话,但是她突然的停下无异于给我来了一发寸止,快感的流失很快变成了失落感,我拜托诗心赶紧继续。她这才抬起右脚重复刚才的动作。尽管快感中断了一下,但是紧随其后的快速足
带来的快乐远超过了寸止的痛苦。忍耐
也是越来越多。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诀窍,忽然抬起脚,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状沟附近的包皮,快速的上下撸,脚趾甲边缘和脚趾肚侧面的软茧挤压着冠状沟,更强的快感从小
不断传来,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整个
大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小
随着心跳的跳动证明我还活着,而此时一
巨大的压力逐渐积蓄在小
最
处的地方,甚至比那次手
还要强。就在新的一个来回,我的小弟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根部的括约肌猛地抽动,甚至带动了我整个
,我的上半身也不受控制的抬起,胸部剧烈的向上顶,心跳呼吸剧烈加速,双手死死地扣住床沿,两条腿也开始抽搐,十个脚趾全都张开;随之而来的是尿道一
热流飞驰而过,一
白浊从尿道
涌而出,飞到了很高的位置然后无力的落下,重重的砸在地上,我的身上,她的脚上,就像我一样:
结束后,我的上半身也失去了力量,重重的落回床面上,我能做的只剩下了大
的呼吸,其他身体部分几乎完全脱力。
“成功咯。”
诗心拍着手欢呼着,看着我幸福而疲劳的态。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瞳孔地震:她沾了一点透明的
体,放进了嘴里抿了抿,露出了满意的色;然后又沾了点白色的浊
尝了尝,然后猛地吐了一
,伸着舌
面露难色就像是吃完了雪的德川我修院一样。
“白色的又咸又腥,呸呸呸!不过透明的尝起来甜甜的,在嘴里那滑溜溜的
感也好呀,有点像化掉的果冻冰棍。”
“呼……呼……谢谢你。”
“不客气,都是好伙伴。”
“那,以后还能继续和我玩这个吗?”
说到这,诗心爬到我的身上,对着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当然可以啦,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嘛。”
等彻底缓过来后,我把她送到了她的单元楼门
,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从此以后,我们还是经常在一起玩,我也对她更加的好,在学校和外面经常保护她:我还学会了故意让步讨她开心以及一些基础的哄
生方式;而她也是和我关系更加亲密,也会经常陪我玩名为足
的游戏。
而一切都在我们十四岁那年戛然而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