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唯一没料到的一点是：克洛艾居然会如此心急，冒着露的风险，连假都没放完就找上门来。

——也许是和提塔往久了，我也沾染上了魔的狠毒脾吧？为了做个让提塔满意的男友，我也学会了怎么按她的思路思考。

正当吕一航自鸣得意地思考时，克洛艾把润得够湿了，提起修长袍的下摆，坐到了他身上，细腻绵密的缓慢缠上那根肿胀巨物，厮磨出「滋滋」的靡水声。

这种正面相对的体位，既方便拥抱亲吻，又能使长驱直，直抵最处，是提塔最喜欢的做姿势。

现在，在提塔不知道的地方，吕一航对着她的仇敌使用了这种体位。

吕一航既感到抱歉，又有一种偷吃蜂蜜般的兴奋。他左手揽住克洛艾的翘，将她的身子稍稍扶正，右手探进修服的领，摸索两只丰硕球。

同是欧洲少，身材却不尽相同。克洛艾的房比提塔更大，触感也跟不似提塔那么有韧，取而代之的事一种柔软，足以吸附住手掌的柔软。捏着一坨温温热热的脂肪，吕一航感觉整只手都像黄油般化开了，心里浮起一丝偷的罪恶感。

「主。」克洛艾抬起，湿润的眼望向吕一航，「可以抱我吗？」

吕一航没说话，却将另一只手绕至她的后背，摸到她的肩胛骨。

在苏州的时候，克洛艾的身份还是「被俘虏的骑士」，吕一航总是用软SM的玩法对待她，让她在叫苦不迭的同时一次又一次高。

现在，他们却以慢节奏的方式合，简直不像是主关系，而像是一对恋，意厚的恋。

克洛艾一边接受着吕一航的抚，一边小声说：「我知道的，您其实是个很温柔的。」

吕一航学她压低声线：「我一点也不温柔，一见面就把你上了，哪里温柔了？」

「我应当感谢您，是您让我体验到了崇高的愉悦，这种愉悦时时刻刻都在我心中高涨，即使离开你以后，我也一直体会得到这种感受。」

吕一航白了她一眼，笑道：「就是挨成瘾了，是这个意思吗？」

克洛艾嗔道：「主，别取笑我了，你可能觉得我善于说谎，诡诈多变，但这些话全都出自我的真心。」

「我当然相信，你都喊我主了，这算是背叛国教吧？」

「严格来讲，我早就是国教的叛徒了。要说个确切的时间点，就是三年前的事。在得到『圣徒武装』以后，我就再也没法把国教的利益放在首位，反而经常站在忒伊亚公司的立场考虑利害，很讽刺吧。」

「哦，中国有句老话『吃嘴软，拿手短』，是这个道理吧？」

「还有句老话，叫『糖衣炮弹』。」克洛艾忽然蹙起秀眉，不悦地斥道，「我是国教的叛徒，可那些高层就不是吗？他们兴高采烈地采购忒伊亚公司的炼金武器，任由公司的势力渗透到国教军队之中，经年累月的渗透下来，国教还算什么国教，只是一个点哈腰的老仆罢了！」

怀中的娇躯因愤怒而颤动不已，吕一航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把双臂抱得更紧了一点，想就此让她安定下来。

克洛艾的怨气毫无消减，语气变得更加激动：「瞧瞧当今的局势吧，要是失去了公司的军械，国教能组织出什么像样的军事力量？除了配备冷兵器的坎特伯雷长剑队以外，还有什么可用之兵？曾由亨利八世领导、与罗马正教分庭抗礼的国教，曾固守不列颠、抵抗第三帝国的国教，怎么今沦落成了外的附庸？」

看着克洛艾挥斥方遒的姿态，吕一航差点笑出声。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和克洛艾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心里有数：吕之华面前那个有礼有节的乖乖，只是一种隐藏自我的演技罢了；这幅愤世嫉俗的样子，才是真正的克洛艾。

吕一航拍拍她的背，安抚她剧烈起伏的绪：「打住打住，别担忧国教和公司的恩怨了，那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在以前的生中，你要么为国教卖命，要么为公司效力，你就不累吗？」

克洛艾轻哼了一声，自自弃般嘟囔道：「我这条命都是别给的，不管给谁，我都无所谓。」

我的身边怎么总是缺的孩子呢？提塔是这样，柳芭也是这样。

吕一航思考了一会儿，才开道：「你明明可以为自己而活。」

克洛艾饶有兴趣地歪了歪：「我不明白，怎样才算为自己而活。」

「怎么说呢，就是……走自己的路，自己的事，做自己的选择。」

克洛艾捧起吕一航的脸，与他正面相对，清如湖水的眼眸毫无迷惘：「那么，主，我能选择把剩下的生托付给您吗？」

「……太沉重了吧。」

克洛艾用拳敲了敲他的肩膀，笑道：「混蛋，您以为是谁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别翻脸不认账啊。」

自从瓜以来，克洛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