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意就快点上吧,老妈应该也不介意有个洋媳
——」
吕一航暗暗佩服妹妹的非凡眼力,却用果决无比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心思:「我跟你说,我跟她的关系仅限于上课坐一起,偶尔
换一下笔记,仅此而已。」
吕之华自讨没趣,摇
叹道:「那就随你便吧。我去做菜喽,等会儿再叫你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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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一航推开房间的门,反手上锁,克洛艾「扑通」地跪倒在他面前。
克洛艾已摘下背包,换上了一身纯黑的长袖修
服,同样颜色的
巾包裹住如瀑的金发,还摘下眼镜,高挺琼鼻再无遮掩,露出一副端庄姣美的容颜。半开半合的双眼之中,平
里的桀骜气质
然无存,竟显露出一种悲天悯
的肃穆。
不用说,当然是那身衣服的功劳。克洛艾成为修
已有十年之久,知晓怎么把修
服穿得妥妥帖帖。
有些司铎骑士会在修道长袍上佩戴绶带或奖章,以展现她们受封的高贵身份,但克洛艾的这身袍子却没什么像样的纹饰,简单素朴到了极致。由于采用修身的设计,侧腰的曲线清晰可见,禁欲的装束之下透露着别样的风
。
紧接着,克洛艾将额
贴在地面,摆出一副土下座的姿势,既像祈祷,又像乞讨,圆鼓鼓的
部高高翘起,如一只熟透的蜜桃。
吕一航以无奈的目光俯视她:「你到底想
什么?提塔已经转告过你了吧,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虽然知道克洛艾是英国国教位高权重的修
,但吕一航从未见过修
ver的克洛艾,没想到第一次见就是土下座的姿态,不知该不该说是一种幸运。
克洛艾的语气如泣如诉:「听我说,离开你们之后,我开始自慰,每天都在自慰。每到
夜,我要自慰到筋疲力尽才能
睡,而当我醒来时,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吕一航在床边坐下,挠了挠耳朵:「你想让我说什么?记得补充水分?」
克洛艾丧气地说:「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又不是医生,分析不了你的病因。」
「但您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很确信,我会陷
这种疯狂,原因就在我的身上,但就算我在体内反复探索,也找不到我被施加魔法的痕迹。主
……如果还允许我这么称呼您的话,请告诉我,您到底对我用了什么魔法?」
吕一航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我也说不好,可能叫做
吧。」
外表高洁的修
大概理解了这个双关玩笑,却依然规矩地保持土下座,嗓音颤抖着央求道:「今晚,再对我用一次这个魔法吧,我……我愿意再次把自己的身体
给您。」
吕一航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克洛艾,眼变得有些感慨。
先前在苏州别墅的时候,克洛艾被施加了妖眼,
的本能被放大了无数倍,所以才会心甘
愿地接受调教。
但今天没有妖眼的催
作用,克洛艾却主动说出
下流的话语,与修
的本分全然相违。
这才是真正的顺从,这才是发自真心的臣服。
当时在她身上播种下的
欲之种,终于开花结果了。
——按提塔所说,所罗门之所以能夜御千
,是因为他拥有令
心悦诚服的王者之风。现在,我是否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近了呢?
吕一航颇有成就感地露出微笑,站起身来,像老
部撒尿般慢慢脱下裤子:「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哎哟,疼!」
他耍帅还帅不过一会儿,表
就变成了龇牙咧嘴的鬼脸。
因为克洛艾径直冲到他面前,小嘴对准他的
「吱咕吱咕」地啜吸起来,就像沙漠中的旅
遇见水源一般热切,但她过于急躁,不仅吮得用力过度,牙齿还剐蹭到了最敏感的
处。如果柳芭在场,一定会制止克洛艾的粗野行为,然后再次教导她
的技巧吧。
听到吕一航的叫唤,克洛艾微微皱眉,将
从嘴
抽离出来,
中牵出一条亮闪闪的银色丝线,在唇瓣和
之间画成一道弧线。
她抹了抹嘴角,无辜的眼望向吕一航,两只手仍恋恋不舍地握住睾丸,像在做祈祷:「抱歉,但我实在忍耐不住……」
吕一航苦笑道:「不不不,是我活该,上星期我强
了你,这次被你强
回来,多公平啊。」
被魔附身已有足足一个月,吕一航岂会不知自己大
的魅力?在他的估算中,克洛艾重获自由后只有两种结局:一是彻底淡忘那段
体关系,从此跟他相忘于江湖,二是在
欲和信仰之间苦苦挣扎,最后完全臣服于魔的
威之下。
吕一航要么摆脱英国国教的骚扰,从此六根清静,要么收获一枚英国炮友,再续前缘,过上调教美少
的生活,横竖都不亏。
这个欲擒故纵的计划是吕一航想出来的,也得到了提塔的特别好评。事态进展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