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泥，脏。”

“那我们晚上出去遛狗，它还要趴在路上呢。”

他们吃边聊着，蛋黄等了一会，没等到食物，把伸到招娣的手臂下方，用它的鼻背顶了一下她的手臂。

招娣低看看蛋黄，说：“你什么？”

蛋黄又用鼻背顶了一下她，退后一步看着她。

“什么，没有了呀，刚才就跟你说是最后一块了。”

招娣煞有介事的和它说话，好似它听得懂似的。

“沃！”蛋黄对她叫了一声

“没有了呀，其它的咸 ~，你不能吃 ~。”招娣教小朋友一般放慢声调对它说。

一顿饭的时间，因为蛋黄的扰，吃的比平时更久。

吃好晚饭，一飞洗了碗，招娣又给它喂了3个、一些米饭、一些洗掉盐的蔬菜，狗粮已经是历史了，她坚持自己做的又营养又便宜。

二饭后照例牵着蛋黄出去遛弯，边走边聊天，招娣滔滔不绝的说着班上熊孩子的事，一飞频频点应承。

他们听到前方好几只狗叫，几个费力的拉着自家的狗，不让它们靠在一起。

“他们怎么了？”招娣问。

“嗯？大概是有只母狗发了。”一飞思索一下说。

“那母狗发关公狗什么事？不是要都发才会配吗？”

“公狗的发是不固定的，它们闻到发母狗的味道，会跟着发，我们绕开走吧，公狗之间可能要打架了。”

“噢。”

二找了个少点的地方，把带着的球扔出去给蛋黄捡回，以此快速消耗它的体力。

散步完回家时已经快九点了，一飞、招娣流洗澡，等他们洗好出来，要把蛋黄关回笼子里，准备上床睡觉时，却发现它把自己的狗窝从笼子里拖出来了。

它的嘴咬着它的牛津布狗屋一角，一条前腿夹着半个的狗窝，一耸一耸的。

因为狗窝柔软，往地上垂下去，使得它的跨很努力的凑，也无法使红色的茎蹭到狗窝。它想把另一条前腿也用来夹狗窝，可是当它两条前腿都夹狗窝时，它就保持不住平衡要跌倒，它又放下一条前腿站立时，又无法把狗窝凑到它的茎的位置。

即使是站在边上看，也能感受到它那种努力却又办不到，渴求而又得不到的痛苦。

“蛋黄也发了。”一飞说。

“那怎么办啊？要给它找母狗吗？”招娣好的蹲下盯着蛋黄的茎看。

“可以给它做绝育。”

“绝育怎么做的？”

“就是把两颗蛋蛋割掉。”

“不要！耍流氓的男才应该被割掉蛋，这么乖的狗，你割它的蛋什么。”

“家养宠物狗，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多数都阉割的。我做的手术最多的就是给猫、狗绝育。”

“狗是这么信任它的主，它还以为是出去玩呢，就被它最信赖的，永远不会伤害它的，带去把蛋给割掉了。这些怎么配养狗？他们怎么不把自己的蛋割掉？我一直以为你是给宠物看病，救它们，没想到你还做这么残忍的事！”

得！还上纲上线了，没得聊了。

一飞用红枣把蛋黄引回笼子里，回房间准备睡觉。招娣躺上床，一飞去搂她，被她推开，连都不给摸了，可见是真的生气了，一飞只觉得遭受无妄之灾。

又是如往常一般的上班、下班。

下班后一飞去房东家看看，大黄嘴里的溃疡消退了，捏它的囊也不叫了，茎上的疱疹也消退了，但是这病比较顽固，还得坚持用药。

“发现的比较早，比较好治，但药还是要继续用，表面没有了不代表里面没病菌了。”一飞用镊子夹着棉球沾着房东买的炎洁，给大黄擦拭茎、囊。

“每天这样给它擦2次。”

“好。”房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回到了家，一飞扔了一次手套，又把手臂好好消了毒。他把蛋黄放到在地，检查它的腔、门、囊、茎、耳蜗以及皮肤。

“你什么！我警告你，不许割它的蛋蛋。！”

招娣从厨房间走出来，一手叉着腰，一手拿着铲子指着一飞大声说到。

“我给它检查一下身体健不健康啊。”一飞知道自己的行为引起了招娣的误会。

“王一飞，我跟你说，你想都别想！你要把它割了，我也把你割了。”招娣一改平里的受气包作风，十分彪悍。

“没有。”

吃晚饭的时候，招娣还在和他怄气，直到出去遛狗，一飞给她买了冰淇淋才好。

只是回到家里后，蛋黄不像平时和她追着玩了，它一门心思要它的狗窝，他们坐在沙发上啃西瓜，看蛋黄痛苦的表演。

“它的还蛮粗的，可是怎么这么短？像个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