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裙摆平整服帖，虽是坐姿，却微微踮着脚尖。

「嗨，老师好。」

张雅笑道：「你要给我当模特吗？」

「真不错啊，全景速写呢。」晨歌来到孩身后，一副场学生课后活动百态图，活灵活现，跃然纸上，「你主要是画那些踢足球的？那边还有跳皮筋的呢，不给包括进去？」

「画布装不下啦。」

张雅放下画笔，手指成扣，敲了敲画框，「麻烦老师保持距离哦，这里可是学校，你也不想传出师生恋吧？」她笑得十分开心，「我的朋友们也在附近写生呢，要是看到你靠近，也许会过来保护我欸。」

「嚯，这么夸张。」

晨歌轻赞，起身抬张望。这附近确实有好几个美术社团的生，正在附近作画，并且看到了晨歌。感受着一道道好、谨慎，乃至充满敌意的目光，他还真有些紧张。

「有老师路过，看看学生作画而已，不至于吧？」

「那可未必，谁让我家老师长得帅呢。」

「哎呦，你这是在夸我咯？」

「不许得意啊。」

会有学生过来扰，确实夸张了。晨歌保持着距离，观看张雅作画。她从高一开始学美术，短短三年，已经出类拔萃。晨歌跟她恋以来，更是收获了许多作品。不过相较于艺术，张雅更偏向于写实记录，每一幅画都好似照片一般。

「今天有收获吗？」

不一会儿，张雅询问道。

此时夕阳尚早，但浓雾遮天，仍是昏暗。

晨歌背负双手而立，沉吟片刻，叹息道：「如果没有发生意外，这三个孩，应该已经大学部了。」

「是呢，都是我的学姐。」

「她们现在的同学，也都是大学生了。」

「你今天一直在高中部溜达？」

张雅放下画笔，侧过身子，昂说道：「我跟那三个学姐不熟。也是今早听老师讲话，再加大家私下里八卦，才知道分别是谁……好像都说徐丽丽友不慎……就是其中一个学姐，不应该认识另外两个……」

「徐丽丽……就是那个……似乎说她格比较孤僻的？」

晨歌眉宇微抬，语速略微变快。

「格孤僻……这我倒是不清楚呢。」虽然尚未完成，但张雅索不画了，她整个转过身子，双手置于膝上，双脚互相搭叠，「但是另外两个学姐，我看大家八卦时的语气，好像确实挺瞧不起她们的……就像讨论典型的不良少……」

晨歌非常理解，倘若换成职高中专，这种遍地都是。

至于说私立国际学校，那也只是家庭条件好，不能代表别的。

「行吧，本来我还一直对你俩保密呢，结果一开学，大家八卦起来，你们知道的比我还多。」晨歌扑哧一笑，摇了摇，下意识就想摸张雅的脑袋。

「喂，你哪位啊？」

就在这时，一个长发学生快步走来，「张雅，这是我们学校老师吗？」

「哎呀，你看看你，动手动脚，被发现了吧？！」

张雅迅速起身，迎向那个生，「张雅琳，这是咱们新来的晨老师。」

「啊，教历史的吧，好像有点印象。」

名叫张雅琳的生，个子很高，身材很好，梳着马尾辫，亮着额，呈鹅蛋脸型。她穿着田径跑步的T恤短裤，浑身冒着汗水，探究地看着晨歌，「老师不在办公室教研，怎么跑来看画画了？」

她应该是瞧见我要摸生脑袋的那一幕了吧。

晨歌咳一声，「老师刚刚职，总要熟悉一下环境嘛。」

「嗯，有道理！」

张雅琳抱起胳膊，煞有介事地点，却仍瞪着眼睛，「但今早听你介绍，老师好像是教大学部历史的吧，为什么在高中部晃悠？你的办公室被安排在高中部了？大学教学楼已经满员了？」

这咄咄的架势，明摆着就是要赶呢。

「嗯，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呢。」

晨歌额冒汗，倒是仍乐滋滋的，「那老师就往大学部走了，你继续跑步吧，陈雅琳同学。」

这是敌进我退的过程。晨歌每离开一步，陈雅琳便会近一步，并靠近张雅，以及她的画布。其实这个时候，只要张雅解释一句，也就没关系了。但真要在校内揭露师生恋，哪怕晨歌只是临时班的，也顿时会惹起事端。

虽然再过几天，张雅就告别十七岁了，但毕竟还是高三。

＊＊＊　　＊＊＊　　＊＊＊

「你就这么被赶走了？」

微信里，晨曦发了一个哭笑的表，「笨蛋哥哥，笨蛋欧尼酱！」

「那不然还能咋办，继续纠缠下去？」

「嘿嘿……你现在在哪呢？」

「刚来到大学图书馆，这里环境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