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正反向骑跨在慕容清兰的身上。
官那完美无瑕的
部,倒映在他下视的余光中,如美玉般反
着柔和的光芒。他能感受到慕容清兰那纤柔的身体,因为自己的重量有些吃力地颤抖着——然而她没有逃避,依旧将腰身维持在几乎完美的角度上。
“请林大
示下。”
黎菽继续轻扶着慕容清兰的腰部,而颢阳则转身取出一支竹板,递给了跨坐的林英。经过了一番适应的林英,此时已经平复下了心
。他用裤裆部调整着私处的角度和位置——他不想让那突兀的触感,直接作用在这位漂亮
士的美背上。
“板击十数下……至微染……”他默念着方才听取的流程,心怀着极大的敬意,双手捧过那块小板,随后持握在惯用手上。
“啪——!”板子击打在一侧的
瓣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慕容清兰的身体轻微颤动着,一道浅
的印记便留在了这一侧的
瓣上。林英没有犹豫,而是迅速地落下了另一板。万叶的留驻经历,让他对这套流程已经颇为熟悉——温婉可
、风
万种的万叶
子,对
上最轻微的力道变化,都有着细致而惊
的反应。他知道,这只是象征
的击打,因此必须如撇去沸汤上的浮沫那般轻柔而迅速。毕竟,他也不想看到这位美丽动
的慕容
士,因为
红肿疼痛而耽误公务的模样。
“微风吹拂,如万朵
樱……飘散于春空……”
慕容清兰也被林英
准的力道所惊讶,她没有料到,这位新晋的尚书,其手法的老道,竟丝毫不亚于宫中侍奉三年以上的侍卫领班。错愕间,万叶那哀婉的物象,仿佛也浮现在了她的眼前——正如三月春空下,纷扬如雪,又无可挽回的千万樱花般,令
回味无穷而叹惋不止。
幻想之间,林英的板子也早已完成了大致的数目。慕容清兰有些惋惜地留恋着那消失的重量,却看不见林英起身后那一瞬的踌躇——她必须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直到流程完毕。
“谢林大
指示。”两名侍卫鞠躬致意着。
“谢林大
指示。”
面色微红、吐气如兰的慕容清兰刚要起身,视线中却出现了一只大手:
“林大
……?下官自己起身便是了。”
她的婉拒自然是失败了:林英半强硬地牵起她的手,轻扶着她的腰身,将她半抱半扶地搀到了沙发上。
“有劳你的指教,慕容小姐,林某感激不尽。”林英躬身示意,“仪礼之外,我们二
还是不必客套了。麻烦你了。”
“真的是……”
在脸颊微微的发烫中,慕容清兰终于意识到,自己内心
处所隐藏的另一种感
。平时它被高耸的宫墙与严格的规矩所束缚,然而今天,却意外地松动了。混合着羞赧、委屈与任
的
绪,在久伏带来的轻微眩晕,与娇
上板痕轻触柔软坐垫的温热感的混合下,竟是那么地真切。
“接下来的
子,就有劳三位与林某一同努力啦。”林英抱拳作揖,语气和表
也终于放松了不少。他明白,接下来的时间,才是这海上漂泊中最关键阶段。
“有劳林大
。”
……
系带内裤重新贴合住胯部的曲线,而那一连串的珍珠链,也不偏不倚地镶嵌在了耻沟中。慕容清兰品味着那一瞬间的酥麻,下意识地用余光瞟着一旁与侍卫们攀谈的,林英的侧脸:
“可惜……真想嫁给这样的男
……”
若不是
官任职期间守身的规定,她真想和这个男
许诺终身——即便以侍妾身份,那也是极好的。
“我这是怎么了……”意识到这只是幻想的她,扶着自己滚烫的额
,有些自嘲地笑了。
“……大家注意,这位是大内特派的宫官,慕容清兰
士……这二位是御前侍卫……”
“略……”
樱子看了一眼台上喋喋不休介绍着三位特派员的林英,低下
来,向明里做了个鬼脸。离开父亲似乎完全释放了她的天
——尤其是还有一位看似规矩踏实,实际上鬼灵
怪的同伴。
“老子我,是天子门前尚书~~~今带着三
前来,正要捉拿尔等
娃~~~”她模仿着滑稽戏里面的场景,扮出林英那一本正经而不容置疑的模样,又用手指模仿着慕容清兰和两名侍卫,挤眉弄眼地在明里面前摆弄着。明里被她这滑稽的扮演逗得前仰后合,只得拼命捂住嘴不发出笑声。长期
宅大院生活中,少见的由衷的快乐,或许才是此刻最让她畅快的东西。
“动作小一点啦,樱子……小心被发现了……”她忍着笑,提示着一旁的少
,眼睛不时地瞟着台上的林英,与一旁站立的慕容清兰。
“别怕呀,明里妹妹~”兴致正欢的樱子,丝毫不顾被发现的危险,甚至直接用双手捧住了明里的脸颊,“林尚书在忙着讲话呢,没空~”
然而明里却感觉到一丝不妙——就在她环视四周的时刻,林英尖锐的目光,却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